然而正等其话落的一刹。
突然,秦霸猛得抬首眯着眼睛直视前方,拳头更是于此刻紧握。
先天…气息?
秦霸蹙眉,随后身形一闪迅速离去。
……
话说两头。另外一边。
赵渊骑着千里,此刻疾驰在暮色中。
“千里!你说这梧州,还真不是一般的穷啊!一路走过来,即便是光道都可比寻常道路要狭隘巡逻!”
“所经过的县城和府城也极小,而且所能够种植的耕地也不多!”
哼哧!
千里仰起脑袋,赶忙回应了一句。
见此,赵渊笑呵呵点头。
“行了,知道你渴…走,看看前面,有没有什么…”
赵渊话,刚刚说半截,忽然间便隐约听到,前方此起彼伏的哭嚎。
“这声音…像是有人被屠杀一样!”
赵渊,一拍千里。
“提速,赶紧过去看看!”
闻言,千里四蹄一动,身形一闪,便是迅速消失于原地。
不过,刚刚几个呼吸的时间,便冲至了一边。
抬头望去。
山道中。
眼前景象令其不由得瞳孔骤缩起来。
只见,原本该炊烟袅袅的村落,此刻几乎是化作人间炼狱一样。
那…南蛮中一个头戴狰狞兽首面具,身着缀满人骨铃铛的黑袍的家伙,此刻,口中念念有词,一刹那,便见其背后飞出数只蛊虫。
那蛊虫,出现了一刹那便是朝着诸多村民扑杀过去。
“娘!救我!“
突然,撕心裂肺的哭喊划破天际。
只见,一个五六岁的男孩踉跄奔逃,发间沾满血污,背后一只铁甲虫穷追不舍。
仅一刹,那虫子的尖锐的颚钳瞬间咬住他的小腿,男孩跌倒在地,甲虫顺着裤管爬向脖颈。
母亲发疯般扑来,却被毒蜈蚣缠住脚踝,看着甲虫锋利的口器刺入儿子头颅,发出凄厉惨叫。
“阿柱!别吃我儿!“
然而,这女子的呼唤,并没有半点作用,甲虫颚钳开合间,男孩的脑浆汩汩流出,身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缩。
母亲眼睁睁看着儿子化作干瘪的皮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