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的一刹那,张震岳赶忙一挥手旁边的各个仆人一拥而上,有的则是捧着铜鹤香炉,有的只是打着孔雀花翎扇。
“府主大驾光临,张某有失远迎!”
张震岳带笑而道。
说着,张震岳不忘双手抱拳作揖至额前。
只见,其眼角笑纹里似要淌出蜜来。
“今日能请动府主金步,寒舍蓬荜生辉啊!”
见此,大元府主,有几人会不给面子的,毕竟伸手不打笑脸人。
随即赶忙伸手虚扶,面上浮起三分矜持笑意。
“张大人…你啊…客气了,不知道赵爵爷现在在何处!”
“正在里面呢!”
“请!”
“哈哈,请!”
既然笑呵呵的,便奔着院子里面走去。
没过多时便入了正厅堂。
那张家的老家主张之栋,此时正陪着赵渊聊着天。
在看到赵渊的一刹那。
大元府主激动至极。
他三步并作两步疾趋上前,未至近前便撩袍跪地,额头触地时发出清晰的闷响。
“赵大人!今日得见真容,实乃下官三生有幸!”
大元府主,声如洪钟。
这般姿态可把赵渊给看尽了,他虽然知道自己也是有一些名气的,但是也不至于让一个府主上来就对自己下跪吧!
难不成跪下的那个老小子屁股不干净?
或者是有什么事情求着自己?
“常大人,赶紧起来吧!”
“何必行如此大礼呢,老夫也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伯爵而已!”
“大人,实在是太过自谦了,要论军功您是这个!”
那大元府主常柄,比画起了大拇指,笑呵呵得恭维了一个马屁。
“杀了那么多,后天还抓了两个先天。初始北极更能全身而返!”
“就凭这些事迹,您就是老夫心里的大英雄!”
“哈哈,好的,都坐下吧,不必这么恭维老夫!”
这边的张之洞见此,也上前笑呵呵的开口。
“依我看,咱们不如现在就上菜?”
“嗯,该上…早该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