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嘴角含笑。
“来来来,这位公公,我这杯酒给你喝!”
陈公公笑呵呵道。
也正是其话音落下的刹那,其后天六重巅峰的真气,于这一刻进入汇聚于拂尘之上,伴随着端酒的一刹。
浮尘瞬间涌去,
那灰衣太监自然也不是上茬,而受到自身危险后,当即,手掌一掐就要抵抗。
不过可惜他偏偏忘记了赵渊。
在陈公公动手的一刹那,赵渊瞳孔微缩,手指微微一勾。
那久藏袖中而蛰伏的蛊虫,已是顺着袖口游出。
且见,其于朝光下,泛着青磷般的幽光。
灰太监挡住了陈公公的攻击,但是极为可惜得是…
蛊虫如离弦之箭扑向他咽喉。
噗呲!
一刹那,蛊虫钻进了灰衣太监的喉咙中,随后一溜烟的便跑到了丹田之内。
灰衣太监,当即就想高吼一声,然后还没等他开口。
赵渊右臂就在此刻瞬间膨胀,一刹那,肌肉鼓动,青筋暴起,同时五脏六腑之内快速挤压力量。
强悍的力量,几乎只是在一刹那,便是施加于双臂。
紧接着,赵渊飞扑过去,大手一把掐住了会衣太监的脖子。
随着其手掌用力一掐,清脆的骨头裂响随之传出。
同时强悍的力量压得其根本无法动身。
哇啦…
一口逆血狂喷而吐。
灰衣太监本想再次开口,可是下一刻丹田处传来的剧痛令其根本无法言语。
浑身传来的无力感,令其意识也在此刻快速的消散。
灰衣太监,因此自己狠狠得瞪了一眼赵渊。
心中有无限话语想要吐出。
可最后…却是两眼一闭,脑袋一歪,彻底死去。
“公公!你到底是怎么了公公!”
赵渊大叫一声,见此,目眦尽裂。
随后,踉跄着抱着灰亦太监。
那摆在其面前的桌台,甚至都被其掀飞,撞在青砖上砸出刺耳的锐响。
嗓音里带着哭腔,像是被掐住脖颈的困兽,破碎得不成字句。
而那灰衣太监,浑浊的眼球几乎要迸出眼眶,暴起的血丝蛛网般密布。
暗红血液,从其七窍之中流出,随后沿着皱纹蜿蜒而下,如同淌着血泪。
脊背此刻僵直如弦,枯槁的手指,保持着掐诀之样。
“是谁!”
赵渊突然揪住太监破碎的衣领,喉间发出压抑的呜咽。
“公公,谁啊!谁杀得你!”
一旁的陈公公看到这一幕,不由得嘴皮微微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