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顿客,拓跋布也被赵渊这番言语给气笑了。
“你可真够无耻的!”
“这话说得,尸体是老夫的战利品,老夫把他揉烂剁碎了喂狗那也是应该的,要不是顾及两国之国体,老夫是不可能交出来的!”
“混账!”
如此嚣张在场,众人哪里还能忍得了。
这已经不是踩在阿骨打部落说话了。
这是踩在他们整个北狄人的脸上嘲讽。
“混账?咋,老夫戳到你们痛处了?啧啧,派先天杀我,被我反宰,你们这群垃圾还有脸愤怒,难道不是应该愧疚嘛!”
“对,就自己没用,如此下作如此肮脏,别说是杀老夫了,就连老夫脚后跟着一块皮也没摩擦掉啊!”
赵渊继续嘲讽。
“混账,安敢如此嚣张!”
“老子,干死你!”
单于夜脾气最大。
当即仰天长啸,破骂一句后。
声音中带着难以压抑的暴怒,衣袖无风自动,整个人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
且见其周身真元滚动。
刹那间,丈许大小的真元巨掌在单于夜,头顶凝聚。
幽蓝的光芒照亮了整个丧礼场。
那真元巨丈缠绕着撕裂空气的尖啸,惊人听了,只觉刺耳暴鸣。
众人脚下地面的土地,在这股威压下,甚至开始龟裂。
“吃老子,大绝空手!”
见状,赵渊一脸平静。
他料定,这家伙不敢杀自己。
自己可以死,他们也恨不得自己死,但是绝不能死的如此光明正大。
更不能,死在北狄官员手中。
否则,事情就会闹大了!
自己可以丢命,可唯独大楚不能丢脸。
自己若死,别说秦神通老爷子不会善罢甘休。
大楚的那些有志之士也接受不了自己这么个死法。
何况,如今北狄皇帝,是绝不想爆发战争。
“住手!”
正等赵渊即将要真嗝屁之时,突然那站在单于夜后方一人,猛得上前用力一推。
强行打断了其攻击!
“你…”
单于夜,猛得扭过头去,正要发怒,见一只枯瘦的手掌,正死死得按住他的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