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渊喃喃轻语了一句。
也正是在其话音落下的刹那之间,原本紧闭的窗户在此刻发出了一道“吱呀”声响。
随后,便见那小太监攥着窗闩的手指骤然收紧。
眼眸之中更是带着几分惊恐之色,看着直视自己的赵渊。
同时喉咙还不如上下耸动一二。
小声的嘀咕着。
“赵大人。。。这深更半夜的。。。”
“您是有什么事情?”
赵渊,没有回答,只是笑呵呵得从自己的袖口之中掏出了一大张银票币的过去。
小太监的眼里透露出贪婪之色,倒也没有拒绝,只是伸手接过。
“赵大人是想问一些什么?”
赵渊不语,只是抬脚迈过门槛时,玄色官靴碾碎了月光投在青砖上的残片。
随后便堂而皇之得一屁股坐在屋子最深处,紧接着双手屈指一弹,一缕内气从指尖掠过击打在门上,瞬间便将窗户闭合。
“有件事情倒是想和你说说!”
“当然,有什么事尽管问,在下一定会知无不言无所不答!”
“我想问你皇帝给你下达了什么命令!”
嗯?
那小太监瞬间瞪圆了双眼,眼眸里不可置信。
可下一刻,却又果断得将神色掩盖住。
“赵大人,您在说些什么呢?在想有些听不懂!”
“是听不懂呢,还是不想说呢!”
赵渊长吁一声,随之叹气。
“刘承安,给你的那一只蛊虫!你应该还没有用过吧,老夫不知道他给你许诺了什么东西,但是有一点倒是想提醒你,你要是真把成功过给杀了,你觉得你自己能活下来吗!”
听到这,小太监瞬间浑身颤抖,像是被戳破了心中最大的秘密,眼睛里面的惊恐神色遍布,下一刻,因神情过激难以站立,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我错了!”
“我知错了!”
“赵大人我是无辜的,我不得不这么做呀,求赵大人留我一条性命呀!”
“你知道错了,那为什么不和陈公公坦白呢!”
“我不敢啊…我在宫中无依无靠,如果我将这件事情给弄砸了,他们也不会放过我的!”
“您有秦氏一族作为依靠,您有秦氏老祖作为靠山小人给您磕头了,求您一定要救我一命!”
那小太监不停得磕着头,渴望着活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