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老祖又岂是那样的人,这些人前来跪拜,不过是为了求得原谅吧!”
求得原谅?
赵渊依旧不解!
“你可知,昨夜对我秦氏出手的那些先天武者都来自于何处?”
“莫非在地上跪着的就是?”
“不错,这地上跪着的还不是普通货色呢,如果说我们赵家是大楚第一伯爵世家,那他们就是千年老二!”
“按理来说,我们和他们家族并没有生死之交甚至私交还是极为不错的,可惜!人心不足蛇吞象,这林氏老祖。嫉妒我家老祖,这不昨天林正威居然自己都亲手了!”
“这个时候可谓是结大了,说是你死我活都不过分!”
“这不…他们自觉理亏,所以特意请来跪着求饶呢,你瞧瞧男女老幼全部都有!”
听到秦玉怎么说,赵渊,抬首撇去细细观看着。
只见,秦府府前宽阔的青石板道上,跪满了身着绫罗绸缎人影。
最前排的几人身着,织金绣纹的华服在风中翻卷,跪伏在地上。
旁边甚至还有不少女眷,只见这些女眷指节因攥紧裙裾而泛白。
还有几个,年轻人,那束发的玉冠歪斜,额角沁出冷汗。
还有…垂髫孩童瑟缩在长辈怀中。
更有两名白发苍苍的老者佝偻着脊背,低着头跪着。
当然…这些都不是重点!
最重点得是,人群最前端,镇勇侯身披带刺的荆条,此刻跪伏于秦氏大门正前方。
他身上只穿了一件极薄的玄色锦袍,背后则是背着深深的荆棘。
明显是打算负荆请罪!
“他在这里跪了多久了?”
赵渊忍不住嘀咕道。
“差不多得有快一天了吧,老祖还没有从皇宫回来,我们也不好去替老祖去下什么决定!”
秦玉摇了摇头。
目光又看向了远方的镇勇将军。
只见其,虎目低垂,看着眼前青砖缝隙里钻出的秋草在风中摇晃。
他!也不想跪!
可是不得不跪!
自家老祖林正威,想要取缔秦家,因此不惜在秦神通突破宗师之时,前来阻挠。
本以为是稳操胜券的事情,结果就突然间出了个意外!
秦神通不仅没突破失败,还成功成为了宗师!
而他林家的老祖林正威,还被人逮了个正着。
哪怕是装傻,避而不谈都没可能了!
无奈之下,祈求秦神通的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