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您饶命。。。”
嘶哑的求饶声卡在了,小野帮主的喉咙里。
剧烈的喘息,化作不成调的气音。
“我饶过你的性命倒是可以,但是之前因为你而死的那些人又该怎么去说呢?”
“你能有今日怪不了别人,只能怪自己命中当如此!”
赵渊挥了挥手,很快便给其下了定论。
听到这,小野班的班主被抽走脊梁的软体动物,瘫倒时还撞翻了身侧的其它几名帮众。
赵宸等人,见此之后,上前一步猛地拔刀随着刀锋闪过的一刹那,一颗硕大的头颅冲天而起,那从断口之处喷出的血液如同热雨一样四处纷飞。
一滴又一滴炙热的血水,喷在了众人的脸上。
随后,赵渊沉默了。
“下刀你也稳当一些,干嘛故意把血弄喷出来了呢,瞧瞧,这里,居然弄得这么脏!”
赵渊摇了摇头,又将目光看向了其他人。
“你们都起来吧,老夫不会再继续杀人了,不过你们的过错,老夫得一笔一笔得算,毕竟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嘛,当然了,你们也可以趁机离开天水城,只要能跑得了都无所谓!”
说着,赵渊舒展胳膊,眼眸直视前方。
“我还有事就先离开了,你们在这里好自为之吧!”
“许燕飞…”
“大人您吩咐!”
“过两日便是老夫封爵,朝廷会把老夫的官服一同带来,届时尔等需要跪迎!”
“大人放心,属下忘不了,属下如今是大楚之臣,自然也要遵循大楚的礼制,穿上大楚的官服!”
“嗯…好了,退下吧!”
“大人,下官已经准备好酒席,您看?”
“不着急!”
“老夫想回去先看看…”
说着,赵渊一拉马,径直越过了众人。
而李飞则是低声道。
“把地上弄得干净一些,另外让老百姓放心,我们不是来当土匪的,以前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不过你需要把城中的那些富户的名单给递上来!”
“为富不仁者,得找几个杀杀典型!”
“明白!”
许燕飞不停点头,表示自己明白此事。
……
片刻之后,赵渊带着自己的徒弟回到了,先前在天水城所居住的地方。
抬头望去,景还是原来的景,可是人却不是原来的人了。
只见赵渊站在褪色的青瓦墙前,那略带苍老的指尖,抚过斑驳的灰砖缝。
墙皮剥落处露出内里暗红的土坯,像道愈合多年的旧伤疤一样,
赵宸,也不由自主的抬起了头。
只见竹篱笆歪歪斜斜地半掩着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