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废墟之中,冲出了三人!
哦不,准确地说,是冲出了两人半。
其中,南越使的状况最为凄惨。
他的身躯从中间斩断。鲜血如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将地面染成刺目的猩红。
断裂处,肠子坠落,随着他的挣扎,肠子还时不时地蠕动着,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额头青筋暴起,双手死死地捂住伤口,试图止住不断涌出的鲜血,但那鲜血却如泉涌一般,源源不断地从指缝间流出。
即便如此,南越使的求生欲望极其强烈,他咬着牙,强撑着一口气,身体微微颤抖,却仍努力地保持着一丝清醒。
然而,鲜血不断流失,他的生命力也在快速消逝,那勉强维持的生机如同风中残烛,摇摇欲坠,明眼人都能看出,他用不了多久便会撒手人寰。
琉球使,此刻单手拽着他肩膀,丹药不要命地朝着他口中塞去。
当然,琉球使他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的右臂被硬生生折断,断口处参差不齐,白骨森森可见。
鲜血顺着断了的胳膊汩汩流下,染红了他的半边身子。
此刻,他一边强忍着剧痛,一边猛磕丹药。
高丽使虽未像另外两人伤得如此严重,但他的胸腹受到了猛烈撞击,剧痛让他几乎窒息。
他捂着胸口,弯下腰去,冷汗如雨下,呼吸急促而艰难。
赵渊探查之眼一开。
原来一股真气正在其内脏中乱窜,其胸口骨骼已经全部碎裂。
看似身躯完好,实际上,他只要真气一动,很有可能会内脏爆裂而死。
而造成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高长风,此刻气息有些衰弱地拎着刀,在其左手处,不是别人,正是被其一同斩了手的漆天裂。
“我等得就是你们…”
“刚才那招,只能用一次,总算是得到机会了。”
“高长风…老子,你也敢动手!”
漆天裂此刻双眼猩红。
“呵呵,抱歉…招式太猛,控制不住!”
高长风淡淡道。
当然他虽然嘴上说抱歉,可是脸上却一点没有道歉的神色。
如果不是因为北狄,西戎暂且得合作吞并大燕领土。
他是打算将漆天裂,全部都弄死的!
“此行大楚,虽然死了个常戎明…”
“不过,把你们都宰了之后,结算收入颇丰!”
“你们身上,可有不少好东西啊!”
“金票,功法,神兵利器,都是有价值的好宝贝。”
“虽说老夫未必能用到,不过却能拿你们这些玩意儿,置换许多突破后天的资源,来壮大老夫麾下诸多子嗣。”
“就是可惜…没能宰了赵渊…”
“若是带着赵渊的脑袋回去!七王公,必定会重重奖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