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的胆子啊!”
掌印太监猛地瞪大浑浊的双眼,斥喝一句。
随后,便见其枯瘦的手掌凌空一挥。
磅礴的真元如汹涌的潮水般涌出,将肆虐的余波强行压缩成一团漆黑的气团。
随着一声闷响,气团被狠狠打入空中,化作一阵剧烈的震动,最终消散于无形。
然而,气浪虽消失。
空气中那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却久久不散。
赵渊只觉头皮发麻,喉咙不由自主得上下滚动。
唾液顺着咽喉入肚。足足缓了好久,赵渊这才机械般的扭头撇向秦玉。
“刚才!那是?”
“我也不知道,但…里面绝对有锻造的手段,而且还有一点先天的手段。”
秦玉沉声道。
先天?
赵渊蹙眉了。
本以为自己实力大,有长进之后,在这擂台上大杀四方是极为平常之事,可谁曾想到,居然还藏着这一手。
凭刚才那个爆炸,别说兽脉霸道诀突破第二层。
就算是突破第三层也没用啊!
“探查之眼,居然没有探查出来,难不成此物是先天高手所制作,所以无法探查?”
按照系统的尿性,如果一个人实力比自己强过太多,挥手就能击杀自己的他是探查不出的同理,如果他手中拥有也可以瞬秒自己,几乎十死无生的危险之物,也探查不出。
“西戎此举,就是打皇帝的脸,如果皇帝动怒,接下来的比斗应该会安全不少!”
而端坐在雕花檀木椅上的齐王,自然注意到这一切了。
其身上玄色蟒纹袍服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虽然面容上一派云淡风轻,但其十指死死攥住扶手,指节泛出病态的青白,暴起的青筋如虬结的树根蜿蜒至腕间。
他喉间滚动着未说出口的咒骂,目光如淬毒的箭矢,死死钉在擂台那团消散的血雾上。
那颗天雷子,是他用星辰陨铁,辅以两位先天高手过半真元锻造的大杀器。
他余光扫向场边袖手而立的漆天裂,心中暗恨至极,方才那无数次隐晦的眼神示意,那几乎要将眼尾剜出血来的提示。
明显就是告诉他,这赵渊是假的!
这个蠢货!
齐王在心底嘶吼,此刻他被气得只略胸腔生疼。
那颗天雷子,得来不易啊!
那可是能毙命后天十重存在的东西。
为了弄到这玩意儿,他付出的代价可不是一般大。
本以为杀赵渊是十拿九稳之事,可如今竟发生炸错人的乌龙。
他是真恨不得…现在就把漆天裂这个蠢货拉过来,按在地上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