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股若有若无的杀气,猛得死盯在他身上。
猛得扭头一瞥。
只见那坐在皇帝身边不远处的一位四爪龙袍的中年。眼眸中的杀气难以抑制正在自己的身上,不停地打量着。
赵渊扭头和其四目相视。
看到对方眼眸中的杀意后,赵渊咧起嘴角微微一笑,其口中微微得蹦出两个字。
“沙币…”
齐王指节捏得白玉茶盏咯咯作响,鎏金蟒纹腰带在暗纹锦袍下绷成笔直的弧。
此刻,他快要失态了。
丧子之痛,大业受损,手下精兵强将更为之殒命。其原因都是因为这个该死的老头!
他是真恨不得食其肉,饮其血,寝其皮,碎其骨眸。
若不是因为先天高手不得出手,他万万不可破此规矩,否则秦神通那个老匹夫会发疯。
他又何以至此,忍受如此呢?
念此,齐王忍不住以双手捂面。
可即便如此,也难掩饰其恨。
假赵渊!
这件事情绝对是皇帝安排的,如果在这个时候他指出来的话,那不仅是打皇帝的脸,更是打整个大楚的脸。
想不明白,赵渊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参假,为什么会受到皇帝如此之看重,难道秦神通那个老匹夫不?和皇帝之间做了什么交易?
“这个贱种到底是因为什么被秦神通所眷顾呢!”
“刘先生,你能暗中用一些…”
“殿下…这…您就是为难我了,老夫怎么可能会做到这一步呢!”
“陛下身侧的那几个,堪比宗师一样的存在,真要是想杀我的话,举手之间便能够将我粉身碎骨!”
念此,齐王随之沉默,只是深深的瞥了一眼赵渊。
“这该死的杂碎呀!”
赵渊依旧微笑。
显然毫不在意。
“别笑了,齐王估计恨不得将你粉身碎骨。”
“不管我笑不笑,这小杂种还不是照样会这么对老夫?”
“话又说回来,这小杂种也是个欺软怕硬的,当初杀他儿子这事可不只有我参与!”
“凭什么把所有的矛头都指向我呀!”
秦玉听到这里忍不住哑然失笑。
“你啊…还真会说…”
“说句不客气的,别说是齐王了,我就算现在得罪了皇帝都没事,只要我家老祖在,我便可高枕无忧!”
“诶,秦前辈…能护我们几时呢!”
通过之前聊天,赵渊终知道秦神通的恐怖了。
寿元将近,必须突破,若不然,就只能等死了。
只是突破宗师有歧视那么容易的,至少近几十年来从来没有一个人能做到此而且他年龄又大,突破宗师又没什么资源。
让他自己突破,成功概率撑死了也就两成半。
可偏偏就是这样的人,手上居然曾经染着两名宗师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