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他是侯爷!
即便有齐王相护,最好的结果也是被剥夺侯爵,而后流放。
“怎么?不敢下杀手?”
“不敢的话,就滚!”
“放肆!”
镇勇侯怒了。
一而再再而三被嘲讽,他岂能忍!
纵使今天不可杀赵渊,他也得出手,令这老东西知道。
他,为侯爷!
不可辱!
只见,镇勇侯满脸怒容,大手如鹰爪一般,恶狠狠地朝着赵渊抓去,空气中仿佛都能听到那尖锐的破风声。
“放肆的人,是你!”
然而,下一刻,还没等赵渊反驳。
突然,一声暴喝仿若平地炸雷,从篝火旁众多将士的后方轰然响起。
声音雄浑有力,带着无尽的怒意,震得人耳鼓嗡嗡作响。
几乎就在这吼声响起的同一瞬间,一道黑影如暗夜流星般从人群后飙射而出。
定睛看去,竟是一柄漆黑如墨的长枪,枪身上似乎还萦绕着丝丝寒气,它瞬间冲破了空气的束缚,撕裂了寂静的夜空。
长枪挟着万钧之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直刺向镇勇侯。
“什么?不好!”
镇勇侯,原本嚣张跋扈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惊恐。他双眼圆睁,瞳孔急剧收缩,脸上血色瞬间褪去,只剩下一片惨白。
察觉到致命危机的他,双脚猛地蹬地,全身力量汇聚,试图急速后退躲避这致命一击。
可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那柄长枪的速度远超想象。
就在镇勇侯身形刚动之时,长枪已然如鬼魅般袭至他面前。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好似重物撞击皮革,镇勇侯的身躯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
但见,他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重重地砸落在数丈之外的地面上,溅起一片尘土。
“侯爷!”
镇勇侯身侧的一众侍卫吓得肝胆俱裂,惊恐地大吼起来,随后一窝蜂地朝着镇勇侯坠落的方向冲去。
对面,赵渊一脸懵。
他正打算用爆元玄箭射一波呢。
没想到,有人比他更快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