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齐王也是你能辱骂的?”
镇勇侯怒发冲冠,周身气势如汹涌的潮水般汹涌压向赵渊,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气息,周围的士兵们纷纷露出惊恐之色,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
赵渊却毫不畏惧,体内的兽脉霸道诀瞬间运转起来,六罡牛力汹涌澎湃。
尽管那真气威压如泰山压顶,将他身下的石子都快要碾碎,可他依旧屹立不倒,宛如一座巍峨的高山,反而嘲讽道。
“呵呵,齐王又不是你爹,你这么护着作甚?况且,老夫哪里说错了?他不怪自己教子无方,反而怪我这个一心为社稷的忠臣,三番两次安排人截杀老夫,你说他要脸么?”
赵渊字字如刀,直戳镇勇侯的痛点。
“住口!再敢多言语一字,本侯爷拼着被问罪,也要杀你。”
镇勇侯双眼通红,状若疯狂,杀意弥漫。
赵渊却只是摇头,神色轻松,好似全然不惧死亡威胁。
“侯爷,别这么生气嘛,你既然不让老夫说,那老夫便不说此话就是。”
这时,镇勇侯身侧的一名二品护卫,见自家侯爷吃瘪,当即上前一步,扬声喝道。
“哼!赵渊,我家侯爷,不愿和你多呈什么口舌之快,今日任由你如何牙尖嘴利,也得交人!”
“若是不交,别怪我们将你一齐重罪了。”
听到这话,赵渊当即仰头大笑,笑声爽朗,在夜空中回**。
“呵呵!想抓我徒弟,要挟老夫?”
“可惜,你们打错了算盘珠子!要抓赵鑫是吧,行,尽管找去,只要你们在这座军营,老夫绝没二话。”
见赵渊,居然是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镇勇侯忽然蹙眉,质问一声。
“你把他放跑了?”
“无可告知!”
“无可告知?呵呵,赵渊…你是不愿说…还是不敢说?”
“本侯,最后警告你一句,将人交出…否则你就和本侯走一趟吧。”
却身姿挺拔,双眸锐利如鹰,直视着眼前年轻气盛的镇勇侯,发出一声冷笑。
“威胁老夫?呵呵!纵然你是侯爷,又待怎样?”
赵渊,声音低沉,眼睛直视着镇勇侯。
“入军营,抓我这个参将,那是需要手令的。”
赵渊双手负于身后,迈着沉稳的步伐,不紧不慢地说道。
“侯爷…没手令,就赶紧走吧,恕老夫没空接待你了。”
说罢,他转过身去,一副送客的架势。
“慢着!”镇勇侯突然大喝一声,声音高亢有力,犹如洪钟般震得人耳鼓生疼。
“手令,当然有,若是没手令本侯爷会来这?”
说着,镇勇侯从袖中掏出一份令文,手臂一挥,那令文便在半空中展开。
“睁眼好好瞧瞧,此乃前线军营总部,威远将军的令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