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身上的锦袍随着动作微微摆动,腰间悬挂的玉佩相互轻撞,发出细微声响。
走到厅中,二人整齐划一地抱拳,声音低沉而有力。
“见过,王爷!”
“两位,无须客气!快,奉茶!”
听到声音,齐王赶忙点头回应。
两位侯爷坐下,显然都有些欲言难说。
“嗯?什么事,直说便是。”
“在本王面前,何须扭捏?”
镇勇侯闻言,微微侧身,目光与镇山侯交汇,轻轻瞥了对方一眼,满眼尽是无奈。
他缓缓抬手,从自己宽大的袖口中掏出一块破碎的玉片。
“王爷,您看看这个…”
齐王看着面前之物,眉梢轻挑,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总觉得这碎玉似曾相识。
可念头在脑海中飞速旋转,却怎么也抓不住那一丝记忆,不禁脱口问道。
“这是?”
“王爷,这是钟楼管家的贴身玉饰!”
“另外…我们在大燕边境,也就是此物不远处,发现了一堆尸骨无存的碎尸。”
“那些人血肉却经过真气淬炼,功法,亦同出一源,由此可见,应都是后天高手。”
“而且…起码是进入后天境界超过十年的高手!”
噗通!
听到这话,齐王顿时像被抽去了筋骨,整个人从椅子上滑落。
手中原本捻动的佛珠也“噼里啪啦”地摔落在一旁。
镇山侯见状,被惊得脸色煞白,匆忙上前,双手稳稳扶住齐王,焦急道。
“王…王爷!您没事吧!”
“咳咳咳咳…”
齐王剧烈地咳嗽着,脸上涌起一阵不正常的潮红,紧接着,他咬牙切齿道。
“该死!该死!那是本王的十位后天啊!”
声音中满是痛心疾首。
“谁干的,到底是谁干的!”
齐王声音发颤,双手不自觉地握紧,手背上青筋暴起。
怪不得,今日他老是心神不宁,感情是有噩耗而来。
“根据留下的痕迹,似乎是秦家秦无涯!”
“是那个老匹夫?”
齐王,强压着愤怒。
眉头拧成一个“川”字,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
“他,有那个实力?”
“连同钟楼在内,足足十一个后天啊,就算不敌,也应有人通风报信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