甭管,事情究竟如何…
谁敢伤他徒弟,揍他就是。
“多谢了!麻烦你,带我去春阙阁。”
“好嘞!大人,这边请。”
见赵渊真是春阙阁请来的援手,那守门将领再次一乐。
这不是等着看好戏了么?
嘿嘿!
这还真是有意思。
……
暮春的风带着些许慵懒,轻轻拂过春阙阁的飞檐,那铜铃声,随风响起。
和别处相比,此地的春阙阁,门脸几乎是一模一样,非常有辨识度。
泗阳城内街道上。行者匆匆,武者往往。
然而,变形人再多,却没有几人走进春阙阁。
即便是隔着大门,能够看到,众多柜台小厮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百无聊赖地打着哈欠,有的甚至趴在柜台上昏昏欲睡。
管事夏原吉坐在一侧的摇椅上,眉头拧成了个“川”字,满脸写着无奈与烦躁。
他手里的扇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打着扶手,嘴里嘟囔着。
“这特么叫什么事啊!”
忽而又提高音量,忿忿道:“太欺负人了!”
“这个,逼养的,一品堂!着实令人遭恨。”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年轻小厮匆匆跑来,小心翼翼地说道。
“管事大人,外面有人找?”
夏原吉正满心窝火,不耐烦地吼道。
“就说我不在,打发了便是,妈的,正烦着呢。”
“净搁这,触老子的眉头,找死呢,是不是?”
然而,夏原吉的话,才刚刚落下。
突然,一股森冷的杀气如汹涌潮水般瞬间绽放开来。
所有人只感觉浑身一紧,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咽喉。
小厮们惊恐地抬起头,只见一个身形高大的蒙面玄袍老者鬼魅般出现在阁中。
在其背后,跟着一匹异种哪儿。
伴随着,“啪嗒”一声。
赵渊,打破了阁内死一般的寂静,随手将钱群给的令牌甩在柜台上,令牌与木质柜台碰撞,发出清脆声响。
此刻,目光平静如水,却又隐隐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环视着周围众人,淡声道。
“谁是管事的?站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