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你们,谁要是不老实嘴巴乱说,别怪我心狠。”
“都听懂了没有?”
“听懂!”
见自家队长,突然脸色一变,在场众士兵当即点头。
……
春阙阁内,鎏金香炉袅袅升腾着沉水香。
钱管事身着一袭靛蓝色的锦袍,端坐在雕花红木椅上,右手轻轻握住温润的青瓷茶盏,缓缓送到嘴边,抿了一口茶。
其眼眸之中,满是无奈神色,嘴角更是不自觉地牵起几丝苦笑,仿佛心中积压着无尽的苦涩。
“我这辈子,前四十年里,连三品武者都没见过几个!”
钱管事放下茶盏,目光陷入回忆,声音中透着几分感慨。
“也就是熬到如今这地位,才有机会见识到一些高手。即便如此,那些一品武者,哪个不是眼高于顶,压根不把老夫放在眼里。”
说到这儿,他轻轻摇了摇头,脸上的皱纹愈发明显。
“没想到啊,今日竟有后天高手,不惜自降身价,来逼迫我……”
钱管事的语气里充满了无力。
“唉……时也,命也啊!”
闻言,不远处,那名白袍老者只是沉默,同时饮着茶,显然,没把钱管事的话放在眼里。
见此,钱管事,猛地抬头,无比坚定道。
“赵渊…赵大人,多智近妖,你这点小手段,恐怕派不上用场!他…定能看出不对劲之处,不肯轻易出营!”
闻言,那位后天武者,终于回首,放下茶杯。
不紧不慢地伸出左手,轻轻抚摸着自己花白的胡须,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
“呵呵,这就不需要你担忧了。”
“你不过是计划中,一小部分罢了。”
“赵渊,得罪的人太多了,即便他是功臣…但…他该死!”
“他也该知道,他若不死,他的手下会被他拖累而死的。”
这老者,眼神深邃,让人难以捉摸,仿佛早已胸一般。
若是有熟悉人在此,必定会发现此人竟然和钟重有着几分相像。
钱管事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些什么,可最终还是叹了口气,默默端起茶,继续饮着。
“赵渊,是一个聪明人!”
“就算是他察觉到了不对也无妨!”
“若是他出营,门外有的是杀手等着他!”
“若是他不出营,呵呵,紫阳城主负责给他们军营的补给线已经被掐断了。”
“不出二十天,军营缺吃缺喝,他就算是再怎么躲也躲不了!”
钱管事听着,忍不住辩驳。
“赵渊,赵大人这一路走来不知多少坎坷,每一次我见到赵大人,都能感知到他实力进步不少!”
“后天不出手,一品奈何不了他!”
“呵呵,一个老东西罢了,就算再强,难道还能强过十个一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