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黄的牛油灯在石壁上投下摇曳不定的影子,浓重的血腥味与腐臭味交织,令人作呕。
李飞带着一队卫兵,将十几个被绳索捆绑的新兵押到赵渊面前。
这些新兵神色各异,有的故作镇定,眼神却不时闪烁。
有的额头满是冷汗,身体微微颤抖。
赵渊双手负于身后,一袭玄色长袍无风自动。
目光如寒星般扫过众人,这才声音清冷道。
“都具体问出什么了?”
见状,李飞上前一步,恭敬回道。
“大人,这几个是朝廷一些大臣的,这几个是世家大族的子弟,甚至还有齐王府的人。”
“目前,兄弟们知道的,也就这些表面身份了。”
“只是很多人的身份真假难辨。”
“按您之前的命令,咱们如今不能随意离开军营,所以没办法进一步查证。”
赵渊略作思索,冷冷下令。
“齐王府的全部杀掉,处理得干净些,伪装成操练失误。其他人继续关押在此,手脚筋该废的就废。”
“赵渊!我等入紫阳军营,也是为你好,我等是来帮你的,你切莫不自知啊!”
一名世家大族出身的探子突然暴喝,脸上带着不甘与愤怒。
话还没说完,赵渊身形一闪,如鬼魅般欺身而上,一根手指精准无误地戳向对方喉咙。
随着一声沉闷的声响,探子双眼圆睁,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声,缓缓倒下。
赵渊甩了甩手指上的血,满脸厌恶:“聒噪!为我好当老夫是三岁小孩吗?”
接着,他扫视着剩余的探子,沉声道。
“管你们来自哪里,不打招呼就混入紫阳军营,老夫就认定你们心怀不轨。”
“等等!我甘愿受死!”
左侧一名探子突然大声喊道,随后眼中满是困惑,看向赵渊。
“但在临死之前,恳请赵大人告知,我究竟是哪里暴露了。”
“自进入新兵营,我日夜刻苦训练,背景也绝对安全!我不想死得不明不白。”
赵渊闻言一乐,随后摇了摇头。
“呵呵,实力,就是最大的原罪!”
“你们这些人,在我面前掩饰修为,简直可笑。”
“你身为八品武者却非要往新兵里钻,不是心中有鬼又是什么?”
探子听后,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缓缓闭上双眼,坦然赴死。
“赵大人,在下仰慕您…但…我也清楚,今日必死无疑。”
“您…日后小心点吧!”
“会有人时刻传递您在军营的状况,并且想方设法地逼你离开。”
赵渊神色清冷地挥了挥手。
“留他一命…其它人,先废了四肢再说。”
“是!”
李飞恭敬点头。
不消片刻,赵渊便是离开。
因为,根据系统显示,自己的坐骑,即将到来。
他得赶紧去接一下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