辟章县尉,此刻脸色微变,赶忙出声道。
“嗯?军队!”
“难不成,是军队洗劫本大人麾下村庄?”
“不应该啊,周围军队全部都是纪律严明的。况且每个秋收之时,本大人还是送上一批粮食做孝敬的,他们不该如此啊!”
那劈章县令张之平,眼眸中充满着不解之神色。
“不清楚,要不您出来瞅瞅,那队伍越来越近了!”
闻言,张之平,伸手推开了帘子,探出了脑袋,朝着前方一眯,瞬间便看到,单雄志麾下之兵,一个个如狼似虎似的奔着此地快速而至。
而且…他们的背后还背着大大小小的包裹。用屁股猜都知道那是他们截获的钱财。
“这哪里是军,这分明是匪呀,还是一群军匪。”
“他们该不会想要来抢本大人吧?”
“快快快…回去,咱们赶紧回县城去!”
此刻,张之平双腿瞬间发软。
豆大的汗珠从他额头滚落,脸色变得惨白如纸。
只见他连滚带爬地,钻回了马车之中,将身体蜷缩起来。
那百人的衙役队伍也在此刻迅速掉头,只可惜,他们的速度岂能比得单雄志?
正等他们离去的一刹,单雄志已经围了过来。
但见,其脸上一脸狞笑,直视前方道。“跑?你能跑哪儿去。”
“娘的,属兔子的得啊!见到老子就撒腿跑,是不是怕老子吃了你们啊?说话!”
单雄志,不由得痛骂。
手中的长枪一挑,瞬间便将那架着马车的马夫击飞,枪尖掀开马车上的窗帘后,看到那肥胖如猪,缩成一团的县令,眼神之中的鄙夷之色,随之绽放。
“赶紧给我滚下马来!”
那张之平,继续缩成一团,根本不敢多言,就将自己肥硕的屁股露在外面。
见此,单雄志瞬时无语,抄起起手中长枪便对着其屁股狠狠一抽。
啊!
剧烈的疼痛,致使这位张县令,忍不住哀嚎起来,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别打…疼!疼啊!”
一旁的衙役还有县尉,看到自家大人被如此对待。
心中虽是不爽,却也不敢多言。
一个个将脑袋缩起,如同被雨水打湿,丧失了斗志的公鸡。
“赶紧给老子死出来,再不出来我这一枪就捅爆你的**!”
“哎,可别捅,千万别捅我这就出来!”
见此,张之平,忍着屁股的疼痛将脑袋扭了过来,然后颤颤巍巍的走下了马车。
“所有人都跟我去面见世子殿下!”
单雄志大手一挥,当即便是带着人迅速离去。
没过多时,那张之平便被拉到皇甫奇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