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凡剧毒几乎都能测出来。
像他们这些军队,平时里火头营里的每锅饭都得先尝。
“哈哈,说是毒…倒也不是毒!”
“这还是我姑研究而出的。”
“只不过此物一直没机会动用!”
“何毒啊?”
“这你就不用管了…”
“你好好养伤,回头有得杀人的时候,我会回去准备一下的。”
“是!下官明白。”
赵渊垂首点头,面色恭敬。
“好!暂且就如此吧。”
……
暮霭悄然褪去,夜幕如厚重的黑纱,严严实实地笼罩着整个军营。
营中各营帐外悬挂的风灯,散发着昏黄黯淡的光晕。
这本该是吃饭的时候,可诸多将士却是死活都肯吃饭,反而是齐刷刷地跪满了一地。
赵渊从营帐中走出,一条受伤的手臂微微垂空着,一双浑浊老眼扫视一圈之后。
眉头紧紧拧成一个“川”字,无奈地摇了摇头,略显疲惫道。
“咱们实力欠佳,官职低微,受人欺辱似乎在所难免,这不是你们的错,无需自责。”
这时,人群中一名年轻将士猛地抬起头,脸上满是不甘,眼眶泛红,大声吼道。
“可今日眼睁睁看着大人您遭受屈辱,我等空有一腔热血,却无能为力,实在罪不可恕!”
他的话语如同火星,瞬间点燃了将士们压抑的情绪,此起彼伏的请罪声在演武场上空回**。
赵渊摆了摆手,目光如炬,一一扫过每一张坚毅的面庞。
“错在皇甫奇,与你们毫无干系。你们都是我赵渊过命的弟兄,今日那情形,若贸然站出来对抗,无异于以卵击石,白白送命!”
“若你们…此刻真为我着想,那就不该请罪,应该是好好吃饭,好好训练,争取早日变强,帮老夫即将招募的新兵带来。”
听到这,众人面面相觑。
还是许大超最先开口,扬声道。
“愿为大人效命,谨遵将军之令。”
话落一刹。
千余名将士声音此起彼伏而出,响彻军营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