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致幻药便是其杰作,只要将人打个半死,让其意志模糊之时,在其耳边不停地重复同一句话。
那中了致幻药的人大脑将会失去思考,只会与口中重复的这一句!”
“那该怎么救他们?”
“先服凝心丹,然后再去找一个稳固心神的药吧。”
“我姑姑那边应该是有的,回头我说一声,让姑姑亲自再走一趟。”
此话一出,赵渊赶忙就要弯腰再拜。
“诶,本将军也就说了,你我之间无需如此!”
秦玉一把将人拉起,又从自己的口袋之中掏出了两瓶丹药,扔了过去。
“给他们服用一下,好生的伺候着!”
“和你们的赵将军有话要说!实战之内不允许任何人靠近违者当斩!”
赵渊见此,神色一凝,今日受此大辱,他们与皇甫奇之间早已是生死大仇。
此仇不报,枉为姓赵。
他知道,接下来讨论的事情很重要,一个不慎很有可能就会被强加上谋害皇族宗之罪。
按照大楚律法。
此罪极重,兴许得诛三族!
“阿古都,二十三,你们两人迅速守住营房,无我之令,不准任何人靠近!”
是!
两人双双得令,恭敬抱拳答应。
……
营房中。
赵渊拖着伤体,秦玉主动为其敷药。
因为,在军营之中时常操练,士兵们受伤那是家常便饭之事。
故此总会有骨裂淤血之类的草药被熬成药泥留以待用。
将此药涂抹在碎裂之处,虽未有奇效,却也能缓解疼痛,更能促进恢复。
“皇甫奇,五千黑甲军,实力不可测啊!”
“即便是我大伯的六千铁骑恐怕也拿不下来,真要是选择硬拼的话,六千铁骑能剩下一千就不错了!”
“最低都是八品武者,而且还是八品中期的武者,一名普通士卒就比得上咱们的什长,而且这些黑甲军手拿黑刃身披黑甲,战力上又比同境武者更强悍。”
“他们若结成军阵,训练有素…更不好打…”
赵渊也随之感慨一声。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才头疼。
报仇之难啊!
“大人,你找我说着悄悄话,想来心中应该是有了主意吧!”
“你说吧,是暗杀?还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