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再好,却也没办法挽回我徒弟的武道资质,要其又有何用呢。”
赵渊摇了摇头,轻声一叹。
“诶!这…你还是先说说公事吧!”
秦苍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诉说,只是一声长叹。
而赵渊同样是赶忙扭头,瞥向一侧的秦山信。
“前辈!在下…”
“过来,把事情说一下吧!”
“是!”
……
军营,另外一处。
秦山信静静地听着赵渊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说完,脸上的神情逐渐变得凝重。
末了,他微微闭上双眼,轻叹了一口气,那叹息声中满是无奈与惋惜。
“都是小苍,自己作孽啊!”
说罢,秦山信缓缓睁开双眼,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地看向赵渊,开口问道。
“赵渊,我且问你,你恨秦苍吧,日后可会想法子杀他?”
赵渊微微一怔,目光陷入沉思,片刻后,他紧紧地握住拳头,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郑重地回道。
“会!不过一切都得在规矩之内。”
听到赵渊的回答,秦山信先是微微一愕,紧接着便仰头大笑起来,笑声爽朗而豪迈。
“很好,你说得是实话!也是个性情中人了,不过,秦苍日后你怕是见不到了,仇你也不太可能报得了。”
“老夫奉家族密令,带回族中处理,成亲生子后,派遣至大楚另外一侧边境,未得家族令,终身不得还。”
说罢,秦山信拍了拍手,不远处正法堂的一位族老,迅速跑来。
其手中正捧着一柄被红布所包裹的长弓。
“秦涯说此事,总该对你有些补偿才是。”
“这把弓,你拿着吧!”
“另外…我秦氏老祖说了,你徒弟赵宸武道天赋可以修复,不过如今的你,还不值得秦氏付出那般代价。”
“希望,这把弓,能助你早日成长起来。”
说罢,秦山信语气他顿了顿,目光柔和地落在那张弓上。
接着叹气道。
“你是玉儿的人,如今又将这九星连珠箭练至大成,涯哥说了此弓与你有缘。希望你别埋没此弓!”
“毕竟,这弓的原主,亦是我同父异母的幼弟,想当初他以一品实力练射杀三位后天,最后力竭被蛮子五马分尸…”
“幸而,那时候江宁秦氏之主,亦是我秦家的第二个侯爵出手…夺回残骸,带回弓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