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万卡的声音微微发抖。
普雷斯科特俯下身,双手撑在伊万卡椅子的扶手上,将她困在自己和椅子之间。
他身上的古龙水气味突然变得令人窒息。
“我要你为国家服务,就像我一直做的那样。”
普雷斯科特的声音很轻,但伊万卡听后却感到有些窒息。
她想起母亲临终前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别让他把你变成另一个他。”
那时她不明白,现在她开始懂了。
“不,我不会利用别人的感情来……”
啪!
火辣辣的疼痛在左脸颊炸开。
伊万卡的头被扇得偏向一侧,一缕金发从精心打理的盘发中散落下来。
她慢慢转回头,难以置信地看向父亲。
普雷斯科特总统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慌乱,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口。
“抱歉,伊万卡。”
“但你有时候太像你母亲了,总是把道德放在实用主义前面。”
伊万卡用舌尖顶了顶口腔内壁,尝到了血腥味。
这是父亲第一次打她,三十年来第一次。
“听着,”
普雷斯科特的声音突然再次变得柔和。
他蹲下身,与坐着的伊万卡平视,甚至伸手轻轻拂去她嘴角的一丝血迹。
“这不是为了我,是为了鹰酱。”
“想象一下,如果我们能掌握这种技术,就没有人敢威胁我们了。”
“再说了,鹰酱队长本来就是我们的!”
“不,我不会这样做的!”
伊万卡打断他,声音因为疼痛而略微嘶哑。
“父亲,我们的霸权时代已经过去了。”
“我们以后要做的应该是合作共赢……”
听到这些话,普雷斯科特的表情又阴沉下来,但他控制住了自己。
他站起身,走向办公室角落的小酒吧,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
“你知道为什么我能在竞选中获胜吗?”
他背对着伊万卡问,不等回答就继续道。
“因为我明白一个真理:世界不是童话。”
“权力不是靠善良获得的,国家安全不是靠道德维持的。”
他转过身,举起酒杯向伊万卡示意。
“而你,我的女儿,你太在意别人怎么看你,太想做个‘好人’了。”
伊万卡感到一阵疲惫袭来。
她看着父亲——这个曾经把她扛在肩上看烟花,现在却要求她背叛所有道德准则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