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张梁的最后一句话结束之后,李斯更是一脚踹在了李由的身上:
“逆子,还不听听你都做了些什么?”
“还有,你什么时候收下了一个义子,我怎么不知道?”
……
毕竟是五十多岁的年纪,被自家老爹打儿子一样打着,即使是李由也有些尴尬。
稍微挪动一下双膝拉开了一点儿和李斯之间的距离,李由这才继续开口道:
“张大人口中的盐商,可是姓‘白’?”
或许是担心自己说的不够清楚,在稍微思考之后,李由又快速的补充了一句:
“此人脸上有着一块巴掌大的赤红色印记,面圆耳阔,看着颇有几分憨厚之相?”
‘啪!’
巴掌抽打在李由的后脑勺上,李斯满脸都是嫌弃之色:
“你自己好好听听自己的话语,这种长相,能是憨厚的样貌吗?”
虽然知道李斯此等表现是有帮李由减少嬴浩心中不满的意思,但在听到他的话语之后,嬴浩还是忍不住点了点头。
如果只从李由方才的话语中分析的话,他也感受不到‘憨厚’二字。
不过让嬴浩没想到的是,在听到李由的话语之后,张梁居然飞快的点了点头:
“没错!”
话语结束之后,张梁还颇为恼怒的补充了一句:
“我会上当,也是看那厮颇有几分憨厚之相,谁想到却是如此……”
“那便是了。”
听到张梁口中的话语,李由点了点头:
“父亲,这人确实是我的义子,而且您也是知道的。”
?
随着李由的话语结束,嬴浩明显从李斯的脸上看到了震惊之色:
“你可别胡说啊!”
不用嬴浩开口,李斯的声音已经响了起来:
“老夫怎么就不记得认识这等狂人呢?”
听过了张梁对白姓盐商的行为的描述,李斯对他的评价只有两个字——张狂!
连堂堂监国皇子亲自负责的商业部二把手都敢骗,这种人已经与聪明或者愚蠢没有关系了,就是单纯的猖狂。
就连他大秦左相,都不敢做出这么猖狂的事情。
目光落到李由的身上,李斯继续开口道:
“你莫不是因为被我踹了几下而心生不满,所以故意在此处攀咬老夫?”
……
听到李斯口中的话语,李由的嘴角不由得一阵抽搐:
我李由行得正坐得直,别说是‘做’,这种事情,就算是想,都不会去想的。
“混账!”
“你是在暗示老夫心理阴暗吗?”
手指戳到李由的脑门儿上,李斯好悬没有当场暴走,这也是嬴浩第一次在老李头的身上看到‘气急败坏’二字。
相比之下,反而是此时还跪倒在地上的李由显得格外淡定:
“父亲误会了,我只是阐述一件事实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