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是想……死谏?”
说话时李斯的嘴唇微微颤抖:
如果是这样的话,是不是稍微有些严重了?
所谓‘死谏’,绝对非简单的说说而已。
从臣子的角度来说,劝谏本身就是一个具有风险的事情,毕竟,这玩意儿操作的好了史书记载的是皇帝善于纳谏,但如果操作的不好,那可就是忤逆上意,一顿板子肯定是少不了的。
甚至就算是皇帝采纳了意见,如果心情不是很好的话,说打你一顿也就打你一顿。
劝谏尚且如此,就更别说是死谏了。
虽说按照李斯对自家二十一公子的了解,应当不至于因为这么一点儿事情就弄死自己,但这么做的话,到时候肯定会少不了被穿小鞋吧?
“陛下,这样……是不是有些太严重了?”
目光落到嬴政的身上,李斯妄图唤醒老基友最后的一点儿良心:
“殿下性格宽厚聪慧,只需要与他说明问题,肯定就能让他改正,完全没必要搞到死谏这么大的动静啊。”
不过李斯终究还是有些太‘年轻’了,他只了解嬴政,却不了解一个老父亲级别的嬴政。
在听到李斯的话语的第一个瞬间,嬴政的眉头便紧紧地竖了起来:
“怎么严重?”
“此事涉及到我大秦的未来,无论做出什么样的行为都不算严重。”
“更何况,朕又不是让你们在朝堂上死谏。”
“以那逆子的性格,等到他想起来上朝,估计都要等到明年去了。”
朝着身边几人看了一眼,嬴政这才继续开口道:
“我只是让你们等到那逆子回来的时候,稍微用死谏来吓唬吓唬他。”
“也不用做的太离谱,就是带上几根绳子,让他答应以后不再亲身涉嫌,如果做不到的话就当场吊死。”
“到时候你们将手中的绳子往出一扔,保管那逆子当场老老实实,有多少想法都要答应下来。”
……
嬴政是说的认真,但此时的李斯等人的心中却有着一万句mmp想要脱口而出:
如果真的这么操作,且不提嬴浩会不会被吓到,反正他们是肯定跑不了的。
甚至……
如果不是知道嬴政的真实目的,他们都要以为这位是在随便找个借口来敲打他们了。
然而甚至不等众人开口,嬴政的声音却已经再次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