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在父皇刚才话语出口的瞬间,这场表演就已经开始了啊。
从嬴政的身上接收到这个信息的时候,胡亥也瞬间进入了状态:
不就是演戏吗?
只要我把心里的怨气稍微收敛收敛,保证比真的还像真的!
然而,不等胡亥心中得意,一个巴掌却已经落到了他的脸上。
‘啪!’
感受到脸上传来的剧痛,胡亥的眼神格外懵逼:
“父皇?”
‘咳咳~’
感受到胡亥话语中的疑惑,嬴政有些尴尬的轻咳了两声:
“不知为何,听到你刚才的话语就想起了一个不太舒服的名字,所以……情不自禁。”
当然,这种不好意思只是持续了不到一个呼吸就被嬴政瞬间消灭掉了。
老子打儿子,这是自古以来就没有半点儿毛病的事情。
被朕打一下,难道还能委屈你了?
念头运转之间,嬴政的目光更是直接落到了胡亥的身上:
“更何况,有这样的一个耳光的话,也能让你的表演更加真实。”
“就当做是朕对你的帮助吧。”
……
这样的帮助你要不要给嬴浩?
心中吐槽的同时,胡亥的脸上却不敢有半点儿不满:
“儿臣多谢父皇赏赐。”
话语结束,胡亥这才小心翼翼的看向嬴政:
“父皇,孩儿现在可以离开了吗?”
“去吧。”
摆了摆手,嬴政在胡亥急不可耐转头的瞬间,又补充了一句:
“记住,朕不希望这次的计划因为你而出现纰漏。”
“孩儿记下了。”
再次朝着嬴政行了一礼,胡亥这才快步跑了出去。
刚刚走到街上,胡亥的表情就逐渐从胆怯转换成了满腔的愤怒。
稍微辨别一下方向之后,胡亥更是朝着支月居住的地方走了过去。
在胡亥赶路的途中,此时的支月和娄可成的面色也不是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