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听到他的话语之后,这位老典客还是快速的点了点头:
“若是如此的话,老朽的确该去向殿下取取经。”
在二人交谈之间,支月等人也顺利洗漱完成,并且再次从院子里走了出来。
不久前刚刚吃了一个大亏,支月显然将‘吃一堑长一智’融入到了血液深处。
就连出门和下台阶的时候,动作都是极其缓慢和小心。
如此一来,使团众人的确没有摔倒,但身上的气势同刚刚见到冒顿等人时已经衰败了不知道多少。
支月显然也知道自己刚才的动作有多么滑稽,所以在看到冒顿的时候的脸色更加难看:
“我们已经收拾好了,现在可以去面见嬴浩皇子了吗?”
“当然。”
点了点头,支月等人的气焰已经被彻底压制,冒顿当然不会继续为难他们:
“诸位随我来吧。”
将几人带到路边几个冒着黑烟的车子跟前,冒顿朝着他们示意一下:
“几位,上车吧?”
“这是……”
听到冒顿的话语,支月不由得脸色一变:
“冒顿,我们代表的可是整个月氏。”
“你敢玩弄我们?”
从进入咸阳城见到冒顿开始,心中的怒火就在不停的暴涨。
在看到眼前居然连马儿都没有的‘车子’之后,支月的怒火彻底释放了出来:
没有马儿不说,这车子上甚至还有黑烟冒出来,这狗东西莫非是想要将我们一把火全部烧死?
有些事情是经不住细想的。
就如此时!
支月清楚以大秦的风范应该不至于没品到斩杀使臣的地步,但不代表冒顿不会这么做的。
想到自己当初对冒顿的刁难,支月突然觉得:
如果是易地而处,他肯定也会找机会将自己烧死。
稍微后退两步,支月甚至担心从转角处冲出几十个匈奴壮汉将自己砍成肉泥。
“冒顿,我可是月氏王子,更是此次出使大秦的主使。”
“你若是对我动手,大秦的皇子是不会放过你的。”
虽然从来没有将支月放到眼里过,但在看到对方此时的表现时,冒顿还是忍不住一乐:
‘噗~’
“这就是我大秦的车子。”
不给支月开口的机会,冒顿已经主动坐进了车子里:
“我大秦繁荣昌盛,这种没有马儿的车子更是墨家的最新发明。”
“如果小王子不敢乘坐的话,可以先回院子里休息,容我派人去调取一批马车过来。”
敢坐吗?
这个念头刚刚在支月脑海中浮现,就被他以最快的速度消灭掉了。
无论之前敢不敢坐,但在冒顿的话语出口之后,他就必须要‘敢坐’!
刚才在台阶上摔倒已经够丢人了,如果现在连大秦的‘马车’都不敢乘坐,支月可以想象自己回到月氏之后会被自己的好兄弟们如何攻伐。
使臣在外,代表的是自己国家的威严,胆怯,同样是一种给国家丢人的行为。
“不就是一辆马车吗,有什么不敢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