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父,难道你就要看着他在我们面前耀武扬威?”
……
感受到支月语气中的杀意,娄可成眼神微微闪烁:
“小王子,这里……是大秦。”
“别忘了离开时候‘王’交代给你的任务。”
清楚支月的性格,所以娄可成也没有跟他说什么‘以大局为重’的屁话。
相反,娄可成选择了更加直接的方式:
“你也不想让‘王’失望吧?”
王失不失望关我鸟事?
这种话只能在心里想一想,主动说出来是肯定不敢的。
支月的心中清楚,自己在月氏的地位完全依赖于自家父亲的宠溺。
如果让父亲失望失去他的喜爱,恐怕自己的那些好哥哥绝对不会介意用最残忍的方式将自己处死。
稍微打个哆嗦之后,支月只能将心中的不甘全部忍耐了下来:
“我知道了。”
……
带着支月一行人到达一处颇为豪华的院子之外,冒顿这才稍微扭头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此处便是殿下为你们准备的住址了。”
“在咸阳城的这段时间里,诸位就住在此处,如果想要出门,最好告知给外面的士卒一声。”
“另外……”
一边推开院门,冒顿一边开口:
“这处院子是新修建的,台阶也很新,诸位上来的时候一定要注意脚下。”
冒顿的语气很真诚,在说话时还扭头朝着支月等人指了指脚下。
但听到他的话语,支月却忍不住露出了嘲讽之色:
“怎么,堂堂匈奴人王子,居然连一个新院子都没见过吗?”
说话的同时,支月直接迈步朝着台阶上踩去:
“不过是几个台阶罢了,能有什么稀……”
‘嘭!’
一句话还未结束,支月已经结结实实的跪倒在了地上。
由于冒顿走在他们前面,并且正好回头跟他们说话,所以看起来就好像是支月在参拜他一样。
“小王子,你没事儿……”
‘嘭!’
又是一声脆响,着急将支月搀扶起来的娄可成同样跪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