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严宽用夫子和子路的故事作为例子,即使是杨瑞也找不到反驳的话语。
“百姓愚钝,在他们知书识礼之前,武力的‘教化’效果要远超言语。”
“先用武力镇压,然后再以诗书经意教化,殿下的手段,其实是很高明的。”
看向杨瑞,严宽继续开口道:
“用一些本就该死的小吏,来‘教化’更多的百姓,这本身难道不是一件值得夸赞的事情吗?”
……
嬴浩的行为值不值得夸赞是一回事儿,但杨瑞被严宽的话语震惊到却是另外一回事儿:
虽然感觉有些像歪理,但仔细想想,却又好像很有道理。
“这件事就不需要我等继续讨论了。”
见到众人大半天不开口,严宽干脆直接主动开口:
“我已经送信给了子鱼,等他过来之后,一切便成定论。”
‘嘶~’
随着严宽的话语结束,杨瑞等人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严师,孔师真的会出山吗?”
想到嬴浩今日被诛杀的众多小吏的惨状,众人对这件事都表现得不太乐观:
被始皇逼迫到隐居,孔师对大秦朝堂恐怕本就没有多少好感。
如果再觉得那位殿下与始皇没有区别的话,恐怕未必会出山。
“会的。”
和在场众人相比,严宽的反应只能用淡定儿子形容:
“子鱼并非安于避世之人,我儒家有改变的机会,他自然不会错过。”
“我相信,他肯定会出来的。”
听到严宽口中的话语,杨瑞点了点头:
“若是孔师能够接受,那我自然也是没有问题的。”
无论在场的大儒有什么想法,孔子鱼的地位都是不可动摇的。
只要他能认同嬴浩等人的行事风格,不说全部的大儒,至少有着七成也会接受。
不过,和等待着孔子鱼抵达咸阳的儒家众人不同,此时距离咸阳城足足数百里之外的山上,胡亥的心中却只有悲凉:
“我知道离开咸阳城会过得辛苦,但我没想到居然会辛苦到这种地步啊。”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回……”
‘啪!’
胡亥的话语还没有出口,一根带着倒刺的藤条已经抽到了他的脸上:
“还不干活儿,藏在这里做什么呢?”
说话的是一个脸上密密麻麻布满了痘坑,满身凶恶的肥硕男人。
在当前的这种时代,每一个胖子都代表着富贵和权势,但眼前的男人显然并非如此:
毕竟,没有哪个富贵人家会在身上简单的裹一块兽皮。
目光落到胡亥的身上,肥硕男人继续开口:
“如果今天不能挖一个地窖出来,你就准备好被老子吊在树上晾成肉干吧!”
“不过……”
“老子也不是什么坏人。”
“只要你能老老实实将我安排给你的任务完成,至少能领到一个野菜团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