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走出好几步以后,张良这才突然回头看向嬴浩:
这位殿下,好像对他有些放心的太过头了。
“这里是大秦。”
朝着张良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嬴浩的表情显得格外真诚:
“而我的宽容,向来只给每个人一次。”
“明天,我会到海纳学院任教。”
扭头继续朝外走去,张良的声音比之前多了几分认真:
“希望殿下别忘了通知韩信。”
……
“我不理解!”
“而且不想原谅!”
嬴浩府上的交谈时间其实不是很长。
在张良离开并且为嬴浩‘招揽’人才的同时,此时的李斯书房之内,气压低的让人无法呼吸。
巴掌重重的拍打在桌面上,嬴政的脸色比锅底还黑:
“那个逆子,他的眼中到底还有没有我这个父皇?”
“殿下向来重视人才,相比……”
“我们大秦,难道没有其他的人才了吗?”
打断李斯的话语,嬴政甚至由于愤怒而不自觉的带上了笑容:
“还是说,只有对朕下过手的才能算得上‘人才’?”
由不得嬴政不如此,实在是嬴浩的这次行动太过让政破防了。
须知,嬴政一生,经历过的大小刺杀不计其数,但真正让他印象深刻且感受到危机的,只有四次。
而在这四次刺杀之中,只有张良成功保住一条狗命逃了出去。
对于嬴政来说,张良就像是自己人生中的一个污点:
只要这厮还活着,就是在给那些意图刺杀自己的逆贼鼓劲加油。
“陛下……”
目光落到嬴政身上,李斯等人对于当前的话茬根本不敢去接。
虽然这个描述有些古怪,但仔细想想的话:
从徐福到张良,以殿下的性格,未必不是在将您当做人才试金石啊!
当然,就算是再吃几百颗赵高胆,在场几人也是不敢将这种话说出来的。
互相对视一眼,最终还是扶苏主动站了出来。
“既然父皇不满,那不如由儿臣出面,率人将那张子房擒拿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