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这老头是不是……”
看着墨序离开的背影,典韦忍不住伸手戳了戳自己的脑袋:
“这里有问题?”
墨序能够利用沙子烧制出如此精美的琉璃野兽,典韦对他的敬佩当然是有几分的。
但从这厮刚才的表现来看,典韦又觉得自己该离傻子稍微远一些。
“混账!”
怒吼一声,嬴浩朝着典韦投去不满的眼神:
“都是为我大秦做贡献的伟大人士,你怎么能质疑大长老的脑子?”
“殿下英明,恶来知错了。”
朝着嬴浩低头道歉,典韦眼中却闪过了然之色:
能让殿下说出这样的话语,看来这小老头的脑子的确有些问题。
念头运转之间,典韦更是做出决定:
以后在面对墨序的时候,一定要稍微客气一些,毕竟身为一个正常人,总不能欺负傻子吧?
“殿下,您打算如何处置这两件珍宝?”
脑海中的古怪想法消散之后,典韦的目光则是又一次落到了院中的两只玻璃野兽身上:
这么纯净的琉璃,就算是顶级的琉璃匠人终其一生也未必能够烧制出来。
虽然这两只野兽缺少颜色稍微显得有些单调,但配一句‘珍宝’绝对是绰绰有余的。
即使有着嬴浩提供的法子,但典韦依旧觉得这是墨序等人的超常发挥,至少在他看来,这样的珍宝肯定要以最慎重的方式收藏起来。
“处置?”
虽然有些嫌弃典韦的用词准确性,但嬴浩还是决定以正事为主:
“冒顿去哪儿了?”
“那厮……好像在海纳学院。”
见到嬴浩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反而询问一个蛮子的踪迹,典韦只是稍微一愣,接着便快速给出了回答:
“好像他对几位大儒的课程很感兴趣,所以想要过去蹭课。”
……
两世为人,纵然嬴浩也曾自认为算得上见多识广之辈,但在听到典韦口中的话语之后还是忍不住嘴角抽搐:
“冒顿?儒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