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身看起来很普通,然而灵气波动却无可否认地存在,隐约透着一股深不可测的力量。
他轻轻敲了敲瓶身,心中暗自思索,却依旧没能从中看出任何能够操控剑气的端倪。
“这瓶子……看起来只是一个窑洞的产物。”
他低声自语,但眼中不由得露出一丝疑惑。
四周的其他四名斩妖司长老也开始窃窃私语,纷纷上前查看。
他们一边仔细观察,一边讨论着这物品的来源。
众人都在怀疑,李沐阳为何能凭借这件如此不起眼的物件斩杀一位天级骨瓷菩萨。
毕竟,在他们的认知中,李沐阳向来是靠符箓与雷法应对敌人,剑法似乎并非他擅长的领域。
“当然确定。”
李沐阳微笑着,眼中带着一丝真诚的光辉,他直视王景天,语气平稳却透着几分坚定,“正是这血瓷瓶中的血瓷女,在骨瓷菩萨面前有着深仇大恨。你们应该查过关于陶瓷镇窑窟的资料,那个血瓷女的仇恨,应该没有人能忽视。”
王景天眉头一挑,终于开口:“也就是说,那一剑,实际上是血瓷女所发?”
“正是。”
李沐阳点点头,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话语中没有任何虚假。
“那如何唤醒其中的血瓷女?”
王景天再次问道,眼中闪过一丝计算和试探。
李沐阳轻轻一笑,似乎不急于回答,眼神却微微闪烁。“滴血即可。”
“滴血?”
王景天一愣,心中更觉疑惑。他伸手将瓷瓶轻轻拿起,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如果我没有猜错,这血瓷瓶的血瓷女,能够在其中复生。而骨瓷菩萨的骨灰,是她复生的养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会议室里的一众老者,语气平稳,却仿佛暗藏着某种深意。
“她将是鬼丹期的邪祟,甚至比骨瓷菩萨还要强大。至于她的等级,或许可以评定为天级甲等,甚至帝级。”
四周一片寂静,斩妖司的长老们都被李沐阳的话震撼了。
这不仅是一个能够逆天重生的邪祟,更是一个极具潜力的战力。
此时,他们心中对于李沐阳的评价发生了微妙的转变,震撼与疑虑交织。
……
李沐阳从斩妖司总部出来望着天空长出一口气。
最终那五个老头只给了他五千万的赏金外加承认他H省斩妖司总督的身份。
击杀天级邪祟只给这点儿赏金和打发路边一条野狗有什么区别。
李沐阳站在外面望着苍茫天际,长出一口气,冷笑道:“晏明尘大叔,你拼命为斩妖司付出,这副模样你看到也许不愿活着再见了吧。既然如此,何不让这帮腐朽的家伙直接消失?”
他目光投向那一抹即将消逝的残阳,眸中闪烁着锐利的光。
“李总督,您没事吧?”司立人已经走到车旁,见李沐阳站在原地,便询问道。
李沐阳转过头,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冷意:“我在想,年纪大了,还是得多活动活动筋骨。”
“那如果活动不动呢?”司立人好奇地问。
李沐阳目光转向远方,嘴角一勾,语气冰冷:“那就趁早去死。”
车门打开,李沐阳迈步走进,车子缓缓驶离斩妖司总部,天际的夕阳也渐渐沉入地平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