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过电话,就听老太太在电话里道,“洛洛,我已经骂了司瑾了,不中用的家伙,带你出去玩,他自己倒是受伤了,这样也好,整天在医院忙,这回在家,正好陪陪你。”
看来老太太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白洛也不想惊动老人家,“奶奶,我知道了。”
“小宇,就让他先留在老宅吧,免得他回去,闹腾的你们也休息不好,让司瑾听电话。”
白洛将电话递给霍司瑾,然后把他面前的碗收走,出了书房。
她的手机也响了起来,看了眼来电显示,是周易打来的电话。
“洛洛,听说你出事了,怎么样了?”周易在那端有点着急的道。
“我没事。”
“我看你留在深城越来越危险,还是早点回来吧,离婚的事,让律师去处理。”
“周易,我想跟宋万年学陶瓷修复,三个月到六个月的时间就足够,到那时我就回去。”
周易在那边没有说话,因为他只知道,当初爷爷在教白洛瓷器鉴定的时候,曾经感慨过,这世上只有宋万年可以说是陶瓷修复圈的圣手。
只可惜,他在当年的运动中,受过迫害。
从此金盆洗手,再也不过问陶瓷圈里的事。
想要做他的徒弟,那可难了。
若白洛有这样的机会,确实错过很可惜。
周易道,“爷爷一直在念叨你,我会和他老人家说的。”
白洛想到周老,便更加惭愧,“等我,我很快就回去了。”
她挂断电话时,心情不免低落。
转身时却看到霍司瑾眼神湛湛,对上她的视线。
不由的打了个冷颤。
“和谁打电话,至于吓成这样?”男人清泠的嗓音响起,眼角闪过一抹寒凉。
“反正和你没关系,没什么事的话,我走了。”
“奶奶不是说,让你留下来照顾我吗?”
“不是有刘妈吗?我在这里也是多余。”
白洛还记得有一回,霍司瑾因为在外出诊,回来的时候,受了凉,感冒的很严重。
她守了他一天一夜,生怕他得了什么心肌炎之类的病症。
把霍司瑾照顾好,她自己又病倒了。
现在想来,只能笑自己当初太傻。
“好,你走吧。”
白洛头也不回的离开。
……
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