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洛应酬了一晚上,再加上Lia来了之后,两个人还没好聊过。
和盛夏说了一声,便提前离开,去了酒店。
……
第二天,白洛是被闹铃吵醒的。
昨天晚上,劳伦斯约她在酒店吃早餐谈事情,她索性就在酒店住了一晚。
她反正需要更多的工作机会,就算是早起陪着倒时差,也在所不惜。
一大早,便到了餐厅。
劳伦斯已经等在那里。
白洛走过去,再次行了个左右左的贴面礼。
白洛才刚坐下,就看到霍司瑾和沈清怡这么大早也来吃早餐。
霍司瑾穿的不是昨天的西装,沈清怡也换下礼服,穿的是便装。
沈清怡看到白洛的时候,一脸的讶然,她看了眼霍司瑾。
白洛当然也换下西装,穿的是Lia的法式茶歇裙。
沈清怡看到和白洛拥抱的那个外国男人,就是昨天出现在画展开幕式上的卢浮宫博物馆的馆长。
她便径直走了过去,伸手道,“劳伦斯先生,我看过你写的一篇关于中国画里的禅宗思想的论文,很受启发。”
沈清怡说完,示意白洛翻译。
劳伦斯和沈清怡握了下手,他听不懂,看着白洛。
白洛正想帮忙翻译,却听到跟上来的霍司瑾说出一口流利的法语。
他怎么会看着沈清怡尴尬呢。
白洛差点忘了,霍司瑾读的是交医法8。
沈清怡一脸崇拜的目光看向了霍司瑾。
用不到白洛翻译,她自然低着头看菜单。
沈清怡提议道,“不如大家一起吃早餐。”
劳伦斯道,“洛,可以吗?”
沈清怡纳闷,白洛怎么会和卢浮宫博物馆的馆长这么熟,就算她在法国念书,也不过是个穷留学生,而且劳伦斯对她好像很客气。
白洛淡淡一笑,用法语道,“欢迎啊!”
这样一来,沈清怡便坐在了劳伦斯的旁边。
白洛旁边坐着的是霍司瑾。
沈清怡便和劳伦斯聊起中国画的艺术,里面有很多专业术语。
霍司瑾找不到合适的词,只好对白洛道,“麻烦你帮忙翻下。”
“同声传译的价格,你清楚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