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盛夏拒绝了沈鸿,现在只有求到周文玉那里,没有让周易传话更方便的事了。
“霍司瑾真是疯了,为了沈清怡,这么能放下身段。”盛夏嘴上讥诮道。
从那天在盛家,看到霍司瑾处处维护沈清怡,她看得就眼睛极度不舒服。
“洛洛,你要是不想答应的话,我帮你拒了他。”周易道。
白洛淡淡的道,“不用拒绝。”
须臾。
霍司瑾和沈清怡一起出现。
沈清怡没想到在这里看到白洛和盛夏。
她之前对盛夏的印象还好,只是她刚刚明确拒绝了父亲的请求,就是故意为难她。
盛夏有什么理由为难她呢。
可是她先说出来,不愿意修复的前提下,她才要一试的。
没想到会是个陷阱。
对于白洛,她更没有搭理的必要。
霍司瑾道,“清怡,你直接和周先生说吧。”
沈清怡倒是笑得一脸沉静,不疾不徐地道,“周先生,我知道周老在很多年前,就帮大英博物馆修复过东晋顾恺之的《女史箴图》,能不能麻烦周老可以帮帮我?”
因为那幅《女史箴图》是在“老的掉渣”的情况下被周文玉修复好的。
和《仕女挥扇图》的境遇很像。
原来今天沈清怡出门前,特意交代父亲,帮忙先洗画,揭画,回来再一起修复。
沈鸿拿到画一看,就觉得有点玄,知道这幅画很难修复。
不过,这么多年,他相信自己的修复技术,比得上当年的周文玉。
等到揭画那一步的时候,才发现高估了自己的水平。
沈清怡说完,一脸歉疚地看了眼霍司瑾。
霍司瑾补充道,“费用的话,周先生可以随便提。”
意思是不要让他顾及周家和霍家的情分。
盛夏白了一眼霍司瑾,真是护爱心切。
白洛道,“盛夏,你们先聊,我去下洗手间。”
盛夏则留下听他们怎么谈。
周易看着白洛离开的背影,淡淡的道,“我爷爷年纪大了,手上的技术已经不及当年,不过他有一个徒弟,或许可以帮得上忙。”
霍司瑾倒是面无表情。
沈清怡听到前半句时,心里凉了半截,脸色明显的惨白如纸。
接着听到还有可以帮忙的人,像是死灰复燃,马上展露出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