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桐院,陈芫打了个喷嚏。
“女郎,可是着凉了?”台青紫柳立马紧张了起来。
陈芫摇摇头,“无事,咱们继续练郑家拳。”
以前只是早上练郑家拳和袖箭,现在不能总出门了,晚上也练。
翌日,午时刚过,周妈妈便送来了四个下人。
“女公子,这位是何妈妈,是夫人给您配的管事,这两位是巧文和巧墨,给您配的粗使丫头。”
站成一排的三人,在周妈妈介绍过后,齐齐给陈芫行礼。
“婢子见过女郎。”
她们很规矩,看得出是经过**的,且不是雪岳县的牙行能**出来的,想来是从琼州那边买过来的。
“多谢周妈妈了。”陈芫微微颔首道。
“婢子告退。”周妈妈半点不想在这边呆,甚至恨不得重生回到过去,收回对陈芫的所有谄媚。
她现在是真怕二女郎记仇啊。
“势利眼。”
台青愤愤低语。
紫柳心里也不舒服,但能怎么办呢?婚事是郎主和夫人定的。
周妈妈走后,陈芫扫了眼在前世从始至终都不曾忠于自己的三人,兴致缺缺吩咐道:“紫柳,台青,带何妈妈几个熟悉下院子,再安排她们做事。”
“是。”两人异口同声应下。
商量了入院后该如何如何将台青和紫柳挤走的三人,都懵了。
女郎甚至不问她们能做什么?
就这样,直接丢给紫柳和台青?
“女郎,婢子……”何妈妈想说些什么,话刚起的头,台青便站在了她面前,冷冷打量着她,“何妈妈,梧桐院的第一条规矩便是绝对服从,女郎让咱们干什么,咱们就干什么。”
“可我是夫人派过来的管事。”何妈妈不甘心道,她甚至隐隐有台青不配跟她争辩的架势。
来陈家前,她都打听过了,以前陈家下人少,紫柳和台青没什么品级,而她何妈妈,可是王丽香亲口定的管事!
然而,紫柳和台青完全不吃这一套,甚至没给她好脸。
“何妈妈,你也知道是管事,既是管事,那便得先熟悉梧桐院的一应事宜,而后才能做好管事。”
“对啊,夫人是让你来梧桐院当管事的,不是让你来教女郎如何做事的。”
两丫鬟你一言我一语,直接将何妈妈到喉咙的话堵了回去。
何妈妈能被一买来就定做管事,那也是有些本事的,她压下心中对紫柳和台青的不满,能屈能伸的开始跟着学习起来。
傍晚,累够呛的紫柳和台青过来,“女郎……”
两人欲言又止。
今日跟三个新来的接触了下,她们发现何妈妈会管账,以前的主家在州府,见多识广。
巧文和巧墨和都识字,知道州府女郎们喜欢穿什么,用什么胭脂,戴什么样式的簪子,谈吐也都文文雅雅。
而反观她二人,粗俗,没见识。
“被打击到了?”陈芫笑问。
两人诚实地点点头。
“婢子发现自己一无是处。”两人异口同声道。
“怎么一无是处?紫柳你会郑家拳,台青你袖箭射得准,日后只需多学些字,便是我文武双全的左膀右臂,怎会一无是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