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程过半,严柏青忽然让她停车。
路边是陈家之前的旧房子,小区大门外有家甜品店,他记得,上回陈清专门来买过。
“等我。”
这家椰蓉酥都是现做,上午刚开门不久,台阶下就排了零散一支队伍。
严柏青立在最后,抻起领口挡风点烟。
吐烟雾的一瞬,他发笑,笑自己如此有耐心哄一个女人高兴。
身后是熙攘的路人和车流,面前队伍慢吞吞挪动,而他乐在其中,堕入这虚幻的温情。
回到严家时,陈清穿戴整齐坐在客厅。
“没睡还是醒了?”严柏青提了提手里的袋子,“吃点东西。”
陈清接过,“你怎么知道我爱吃这个?”
他脱下外套递给佣人,“路过,随手买的,你爱吃,让家里保姆做。”
“这家是老字号,和别的不一样。”
严柏青望着她拆包装盒,神色宠溺,“耳朵怎么了?”
“表演的时候戴了耳夹,忘了摘。”
他伸手,勾起她耳垂,白嫩皮肤红肿得格外娇气。
陈清起身,不着痕迹避开他的触碰,“你尝尝。”
严柏青扫视她捧来的盒子,漠然拂开,“我去洗澡,少吃一些,不好消化。”
陈清听着脚步声消失在二楼,讨好的笑容收敛得一干二净。
华眉停好车后,留在负一层。
好半晌,男人下楼,手里捏着两只珍珠耳夹。
“您不监视陈清了吗?”
他穿着米白家居服,温润如玉,递给她,“清儿戴不惯,除非表演,不会再戴了。”
华眉收好,“我再找别的法子。”
“调画面,再看一遍。”
她掏出手机,“这设备是孟老从华防科技调用的,不会有差错。”
严柏青倒了杯酒,没吭声。
“您不信任她?”
他陷在真皮沙发里,眉宇间萦绕一股阴郁的狠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