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笑,“除了这个呢。”
她不肯说,撇开头,“其余的没怕,我胆子大。”
院子里树叶沙沙响,大亮端着饭推门,“陈小姐醒了?刚好,热乎的!”
陈清穿拖鞋,飞奔过去。
看到桌上的铁盆,她一愣,“还有其他人?”
大亮也愣,“没了,就咱仨,连秘书不在。”
“这么多。”
“嗐!这是我一人儿的,不知道您什么时候会醒,其余的我还没盛出来呢。”
大亮风风火火出门,再回来时一手一个小白瓷盘,“这是您二位的。”
陈清眼睛都直了,那铁盆有五人的量了。
蒋璟言不疾不徐落座,轻拍她后脑勺,“傻了?”
大亮抬头,嘴唇油光水亮,憨笑,“我是粗人,吃相不好,您见谅啊。”
陈清好奇倾身,“你平时饭量就这么大吗?”
“对,您看咱这体格,吃少了没劲儿。”
“那我这几天是不是饿着你了?”
大亮爽快,“不碍事。”
陈清拿筷子,念念有词,“一顿吃一盆,如果吃饱了,那车估计一把就拖上路面了,看来当老板一定得大方。”
蒋璟言笑出声,旋即正色,“那些人什么来头。”
大亮一抹嘴,“普通混子。”
“谁雇的。”
他没回话,看了看陈清。
……
蒋璟言带陈清回到市区时,已是车祸后的第三天。
连卓期间几次三番暗示催促,无奈老板不搭理,省厅炸了锅,那桩案子还未彻查清楚,蒋璟言私自出来救人,是前所未有的特例了。
晚八点,车队抵达城中心的一所公馆。
公馆外戒备森严,两辆警-车,八名便衣,目光扫过,在陈清身上停留了几秒钟。
她扯男人衣袖,“不回家吗。”
“还不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