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早晨,陈清在蒋璟言怀里醒来。
演出前一共三次总彩,今天不用去古镇。
她捻男人胳膊上的汗毛,搓成一股,玩得不亦乐乎。
蓦地,男人捞起她,天旋地转间,她跨坐在他身上。
不容忽视的隆起硌在尾椎,陈清双手撑在他腰腹远离,“你醒了不说话。”
蒋璟言嗓音略哑,“玩够了吗。”
她笑,“你毛好长,我有脱毛仪,给你用。”
“哪有大男人脱毛的。”他不满拧眉,“你滑溜就行。”
陈清臊红了脸,挣扎着要下去。
蒋璟言顺着她臀向上,粗砺的指腹在光洁的后腰摩挲。
她是滑溜,浑身都滑,嫩得没边儿了,触感极好,根本忍不住力气,每回欺负过后,粉透了,娇艳欲滴的,太有冲击力。
蒋璟言呼吸渐渐不平稳,陈清发觉了,双手盖他嘴,“没刷牙。”
不说还好,一说,蒋璟言将她夹在腋下,就这么提着进了浴室。
他没穿衣服,昨晚疯过一回,光溜溜毫无阻隔。
大清早的欲望,一触即燃。
陈清被禁锢在镜子前,胸口在男人掌中变形,溢出指缝。
她吃痛,张口咬他食指。
蒋璟言来不及退,指根刺痛,倒吸气,贴在她耳后叹息,“清儿哪颗牙这么凶?”
陈清听不得他这么称呼,一激灵,全身筋骨绷起。
她这一抖,受苦的是身后的蒋璟言。
他单手扼住她下巴,迫使她牙齿松了力,两根手指探入,无所顾忌扫过柔韧的舌尖。
陈清呜咽着抗拒,牙膏还残留在舌面,辣得她唾液分泌不止,顺着嘴角流出。
蒋璟言凶悍板过她脸,湿漉漉的缠吻声充斥。
唇与舌,她与他。
薄荷味和鼻息混为一体,眼眸中的潮涌汇于一处。
肌肤交融的无数个瞬间,陈清的意识飘忽,总觉得这便是永远。
男人还没尽兴,门铃声打断。
与此同时,卧室的手机也响个不停。
蒋璟言低声咒骂,仍旧沉浸。
直到连卓来到卧室外。
“蒋先生。”他敲门,“出事了。”
陈清心一咯噔,慌忙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