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占者不自占
季祯望着怡王铁青的脸色,欠欠地开口:“怎么,皇叔后悔了?输不起?”
怡王咬牙切齿,“侄女别赖账就行!”
季祯笑嘻嘻的先朝下人要来棋盘,“皇叔总下那围棋有什么意思,今日不如我们来点新鲜的,皇叔可敢一试?”
怡王知道,但凡他敢拒绝,明日坊间就会传闻他惧怕季祯!
他既然要夺帝位,自然不能允许这种污点,当下便同意:“有何不敢?”只要是棋,他就没输过!
季祯嘿嘿一笑,“五个人,正好玩跳棋。”
……
五更鸡鸣。
怡王肿着脸躺在**,流下悔恨的泪水。
他捶打床铺,含糊不清地喊:“鸡胗!!!!!!鸡胗!!!!!”
守在门口的下人立刻派人吩咐后厨:“传令下去,王爷要吃鸡胗!”
……
与此同时,季祯被季炀带回宫中。
季祯奇怪地问:“皇兄,您去找怡王是发现什么事了吗?话说,这回你想怎么将他弄走?”
季炀浅笑,“只是想吓一下他,秋猎在即,从前怎么弄,现在就怎么弄。”
两年的秋猎,梁太后与怡王翻脸,梁太后设计陷害怡王非礼她,迫于重压,怡王不得不回京准备受审,未曾想怡王的马车路遇暴雨坠崖,崖下是身着怡王面目全非的尸体。
当时季祯还以为是梁太后出手,毕竟那之后梁太后嚣张起来,直至去年春,季祯得知她掌握的秘密后不得不将其除去。
但现在听季炀的意思,两年前的秋猎,似乎另有隐情?
季祯直接问道:“皇兄,难道怡王坠崖是你设计?”
季炀失笑,“我确实想着出手,并已经安排好一切,但是行动前找绥晏算了一卦,占出水天需卦,告诉我可以宴饮安乐,待时而动。等待云浮聚于天上,降雨后自会吉利。”
“之后果然,我什么都没来得及动,事情却一直朝着有利我的方向发展。”
“但是这回,我之前的布置倒是可以重新拿出来了。”
季祯听后惊讶又了然,她之前还想过,绥晏好歹是四品官,季炀不可能从未见过他的银发红瞳,她以为季炀留他在司天台只是因为慈悲仁厚,没想到两人两年前就有过交集。
她安心下来,“既然如此,今日我叫绥晏再为皇兄卜一卦。”
季炀听后,黑如点墨的眸子盯住季祯的眼,“绥晏伤势还未好全吗?”
想起两人上次提起绥晏时闹的不愉快,季祯这回决定将锅甩给绥晏,“差不多了,我也好几日没看见他了,不知去哪了。”
季炀的心稍微放松,“兴许是回司天台了吧,等今日得空,我自去寻他占卜,就不劳烦争争奔波。”
他轻轻揉上她的眼下,心疼不已,“半夜将争争叫起,定是困乏不堪,是我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