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道余笑里藏刀,“恐怕不行,这件事只有我能做。”
齐三冷哼,“这世上,就没有只有谁才能做的事!”
季祯摸着下巴思考,“他正在做的事,确实只有他能做。”毕竟是她皇帝老哥亲自任命的,换不了。
她望了眼天色,“齐三你回去吧,记得明天准时来接我。”
睡太晚容易长黑眼圈,明日还怎么演高人?
萧道余似是故意般问道:“齐三?可是焉州刺史的独子齐栓子?”
极其厌恶听到这个名字的齐三气得咬牙切齿,“你可以叫我齐三!”
萧道余露出礼貌又疏离的微笑,“诚如你意,栓公子。”
齐三:“……”他是故意的吧?他绝对是故意的!
齐三愤怒道:“三!是三!不是栓!”
萧道余疑惑:“我说的就是三啊!”他目露委屈看向季祯,“您说呢?”
他看得分明,季祯刚才正在打哈欠,绝对不可能听清。
果然,季祯无所谓地摆手,“齐三,你可能听错了,快回吧。”
“我送他。”萧道余笑着走到齐三身侧,压低声音:“上车吧,栓公子。”
“你!”齐三气得一抖手!就在衣衫碰到萧道余的瞬间,萧道余直接倒地!手中孤灯滚落,烛火掉出,烛光残喘着跳动两下后彻底熄灭。
萧道余一脸黯然地起身捡起灯,“对不起,是正则口齿不清,让齐三公子误会了……”
他强颜欢笑去掸衣衫上的灰尘,摔破的掌心就那么不经意地露在所有人面前。
齐三气地跳脚,“你这什么意思?这明明是你自己摔的,你别碰瓷!”
萧道余眉目低垂,一脸隐忍地站在原地,“小姐,天色已晚,正则服侍您回去歇息!”
正巧唐怀出来看见这一幕,下意识地问萧道余,“你手怎么了?”
萧道余强颜欢笑,瞥向齐三,“是我自己不小心摔的,与其他人无关。”
“本来就无关,你看我干什么?”齐三气得跳脚!
空**的客栈门口,齐三焦急地辩解,“仙长,真不是我!仙长!你快说句话啊!仙长!”
萧道余:“正则无事,真与齐公子无关。”
唐怀:“你为什么推他?”
季祯:“……”
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