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虚子道兄,所言极是。”
他的目光,落在天玄宗的席位上,充满了不屑与讥讽。
“依我看,天玄宗,连第一轮,都撑不过去。”
“尤其是那个叫林羽的小子。”
他想起昨日的羞辱,眼中,闪过怨毒的光。
“金丹五重的修为,也敢来参加大比,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我敢断言,他若是敢上场,不出三招,必被人打成死狗!”
包厢的角落里,一直沉默不语的古茗长老,听到这话,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他霍然起身。
“章霄!你休要血口喷人!”
“我天玄宗的弟子,还轮不到你来置喙!”
“哦?”章霄转过头,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
“怎么?古茗,你急了?”
“难道我说错了?那个林羽,不是废物?”
“你!”古茗气得浑身发抖。
“既然古长老,对你的弟子,这么有信心。”章霄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那我们,不妨,来赌一把。”
“赌什么?”古茗想也不想,便脱口而出。
“就赌,那个林羽,能不能,进入前八。”
章霄伸出三根手指。
“若他能进,我七煞宗,输给你天玄宗,一座‘黑山灵矿’,三年的开采权。”
黑山灵矿!
古茗的心脏,猛地一跳。
那可是七煞宗麾下,最富饶的一座中品灵石矿脉,年产量,极为惊人。
“若他进不了呢?”古茗沉声问道。
章霄的脸上,露出了阴谋得逞的笑容。
“若他进不了。”
“你天玄宗,便将宗门圣地‘洗剑池’,向我七煞宗,开放三年。”
“你做梦!”古茗勃然大怒。
洗剑池,是天玄宗的根本,是历代祖师淬炼剑意之地,岂能容外人染指?
“怎么?不敢了?”章霄激将道。
“古茗,你对自己宗门的弟子,就这点信心?”
古茗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知道,这是章霄的阳谋。
他若是拒绝,便是承认了天玄宗无人,承认了林羽不行。
那份屈辱,比输掉赌约,更让他难以承受。
就在他骑虎难下之际。
主位上,一直沉默的夏皇,缓缓放下了茶杯。
“有点意思。”
他淡淡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