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广还是不甘心地吼,想用道德压人。
“贵宗包庇杀人凶手,不怕天下修士笑话吗?”
“我们凌天宗虽然没了,但公道自在人心!”
楚月璃听了,嘴角露出一丝嘲笑。
“姜副宗主,你这话真有意思。”
“据我所知,当年凌天宗宗主炎龙仙尊,对你不错吧。”
“甚至在你危险的时候救你,把你当自己人。”
“可你是怎么回报他的?”
“勾结外人,害死恩人,抢了他的家业,连他唯一的儿子都不放过,把他打进杂役处,受尽折磨。”
“这种忘恩负义的人,也配在我玉鼎宗面前说公道?”
“我看,真正该被天下修士笑话的,是你们这些不讲信用的小人吧!”
楚月璃一番话,像刀子一样,狠狠扎在姜广他们心上。
把他们假惺惺的面具撕得粉碎。
姜广他们脸涨得通红,又羞又气,却说不出话。
楚月璃说的都是事实,直指他们当年做下的坏事。
“你……你胡说!”姜广脸色难看,只剩下几句无力的反驳。
“我们当年是真心为了凌天宗考虑。”
“炎龙仙尊太固执,才会惹出这么多事。”
这些歪曲事实的话,在眼前已然站不住脚。
青袍太上长老冷冷出声,“再争也没用。”
“秦阳归玉鼎宗管,谁都别打他的主意。”
“要是不想惹事,现在立刻离开,不然别怪我动手。”
他的气势压下去,姜广等人都觉得喘不过气来。
事情已经很明显,若是继续搞下去,反而会连累自己。
“好,算你玉鼎宗有本事。”
姜广咬了咬牙,眼里还是不甘。
“今天的侮辱,我姜广记住了,我们走!”
说完,他就带着一群凌天宗的残兵败将,灰溜溜地走了。
青袍太上长老甩了下袖子,转身往宗门里走,楚月璃赶紧跟上。
“这姜广,真是自找没趣。凌天宗都这样了,他还看不清情况。”青袍太上长老淡淡地说。
“要不是看凌天宗已经完蛋了,今天他别想囫囵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