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杳摇摇头,将这个可怕的词语丢出去。
她看不出什么问题来,便只是撑着头,侧过脸看向**的男人,自言自语:“你知道吗?我做了好几个奇怪的梦,都与你有关,或许是你身上的气影响到了我。”
“你知道明天是什么日子吗?”
宋知杳抬头看向窗帘半开的窗外,从空间里拿出自己今天刚得到的法器。
她的拇指轻轻抚过雪玉的裂痕,而后轻轻将它放在沈迟景的床头,和那块雷击木福牌一起。
“明天是我们成婚,不对,结婚的日子。”
“我是沈阿姨找来给你冲喜的,不过她可能找错人了。”
宋知杳一想到自己会做什么,就有些想笑:“也不知道经历过今天的变故,你能不能听见我说的话,如果真能听见的话,请你明天千万不要醒来。”
“或许你有能力自己苏醒,但现在落我手上了,就跟着我的规则走吧。”
宋知杳手心凝聚出一团乳白色的光晕,那是紫穗上的琥珀灵液,她吸收了一部分,剩下的都在这儿了。
她将灵液悉数送进沈迟景的体内,替他将全身的灵脉都疏通了一遍。
还剩最后一小团,宋知杳融入了地府之力,以灵化阵,重新封印了一遍沈迟景的识海。
那命煞太胆小了,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受不了,自己跑路或者成为了其他两种力量的养料。
宋知杳得护着沈迟景的识海,不能真让他一辈子做活死人,沈阿姨会崩溃的。
做好这一切后,天色已经极暗了。
明天要结婚,大概沈家的佣人还要来将沈迟景收拾一番。
宋知杳最后看了他一眼,连同他枕边的那雪玉。
“好好睡吧,等醒来后就难得闲了。”
她起身离开,未曾看见身后人的小拇指微动,床头的雪玉散发出幽光,仿佛有看不见的光点落入他眉心。
宋知杳开门出来,走廊里的灯光已经亮起。
沈夫人从尽头欢欢喜喜过来,关切道:“杳杳看过迟景了吗?他没事吧?”
她已经从日日盼着儿子醒来的慈母,变成了确定儿子或者就行的好婆婆。
只要儿子还有一口气,儿媳妇就没有改嫁的机会。
宋知杳如今对着沈夫人时常是露着笑容的,闻言点头道:“我看了,没什么大事,有可能是他意识还在活跃,做了梦或者想醒来,这是好兆头。”
“我给他加了稳定神识的法阵,今天付萤小姐带来的法器我检查过后没问题,也放在他床头了,希望他能早日醒来。”
沈夫人很满意,拉着宋知杳的手心疼道:“辛苦杳杳了,若是那些法器什么的你有用处,拿去就好了,反正迟景用不上那么多东西。”
那可是杳杳辛苦抢来的,怎么就便宜了那小子?
宋知杳摇摇头:“我用不上,给他或许有些助益。”
若是沈迟景真和梵天战神有关系,雪玉紫穗也就算是物归原主了。
“好,不聊那些。”沈夫人拉着宋知杳朝着另一边走去,“明天结婚我们虽然没有准备得很盛大,但该有的都要有,前些天婚服就到了,今天要不要试试?”
“刚好迟景那边也准备了衣服,晚点让他换上,你们二人坐着合个影,先拍个简易的婚纱照。”
宋知杳没意见,但她还是问了句:“我们的婚服,不会是白色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