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杳不跟他玩这些没用的心眼子,竖起一根手指头:“第一,你想想,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身体不舒服的?”
“第二,你再想想,宋家是从什么时候起生意一落千丈,遭人瞧不起的。”
“第三,劳烦你打起精神想想,你的脾气越来越暴躁,是看见所有人时都一样,还是唯独在看见某人时生不起气来?”
宋知杳问完,晃了晃自己的三根手指,等待宋父的答案。
宋父很想沉默,但周围这么多人的视线给了他很大的压力,让他不得不回答。
他还真好好想了想,话就顺口说了出来:“我的身体,就是从两个月前,灿灿回家来,而你离家出走去参加什么破综艺开始越来越不对劲的。”
“自那以后不久,宋家的生意就屡屡出错,除了连章的几个分公司仍旧正常运转外,宋家主要的业务都开始大缩水。”
“确实,我最近脾气不太好,看见你们兄妹三人和你母亲的时候都会忍不住想生气,但你们应该反思自己,为什么我看见灿灿的时候总会很高兴?”
宋父嘴里的话比脑子里想的要快得多,说完之后他甚至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刚刚说了些什么,得倒回去想想。
他身后的宋锦灿脸色苍白,捂着嘴咳了好半天,纸巾上现出一抹血色。
“我身子不好,不如姐姐就……”宋锦灿开口,想要当即带着宋家人离去,以免酿下大祸,却被宋泓卓拦了下来。
他双手抱臂站在几人身前,痞里痞气道:“你急什么?都咳了多少个月了,不急这三五分钟吧?要是真难受,一会儿还能让我姐姐给你看下,是不是被什么邪祟入侵了。”
宋锦灿不再说话,眸子里盈满了水雾,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宋知杳不想和这个宋锦灿纠缠,毫无意义,倒不如等黑袍出来有趣些。
她抬眼看向已经想明白自己说了些什么的宋父,声音淡淡传入周围所有人的耳朵:“你应该也发现了,你养了我二十年都没出什么问题,但宋锦灿一回来,你们宋家就问题一堆。”
“而恰恰是还有我的本事在,宋家才没有完全垮掉,也不知道宋锦灿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你觉得是因为我。”
宋父嘴唇动了动:“知杳,你这话……”
他想反驳,但事实证据就在面前,让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更令他害怕的是,即便到了这种景象,他看向宋锦灿那虚弱的面容时,心里也只有心疼没有抱怨。
“其他的我就不多说了,你自己琢磨便好。”
宋知杳没有做救世主的打算,再说这宋家对这具身体的养恩,她也已经报了部分了,否则现在黑袍会更嚣张。
其他宾客看宋锦灿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原本围成一个圈的众人留下一个豁口,宋锦灿身后空无一人。
宋泓卓看着自己父母和大哥那难看的神色,还是叹了口气。
他不喜欢宋锦灿,也对亲人们的态度很不高兴,但他毕竟是宋家的儿子,宋家没有对他做过什么坏事。
宋泓卓主动站出来,看向宋知杳问道:“姐姐,那我们宋家现在还有救吗?送走宋锦灿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