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它的房间很安全,你放心好了。”
女士非常不解地摇摇头,关上了门。
聂阳子他们片刻都没有停留奔向了下一个地点,在那里如愿以偿地找到了另外一个通信仪。只不过是这家是没有主人的,他们偷偷地溜进去找到了也是火机大小的通信仪。这种东西是军方内部使用的,看样子这家伙是军方内部的人,不然不会使用军方的物品。聂阳子再次给刚才那个买新闻的人发了信息,说他还要新闻,希望能见面谈。这个要求大大地触动了对方,就在对方刚要骂娘的时候,聂阳子马上道。
“你有两个通信仪都在我的手中,如果不相信的话我可以给你说一说它们的型号……”
也不等他说聂阳子自顾地介绍起来了,只说了一半对方忽然道。
“你别说了,我知道了。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想叫我干什么?”
聂阳子道。
“这件事当面谈,现在说不清楚。”
对方想了想。
“好吧,我现在酒吧,你们进来吧。最里面的一个座位就是我,你们一看就知道。”
“好!”聂阳子满口答应,不过他还是感觉到有点去秘密接头的意思。
聂阳子带着老大他们进了酒吧,看了一圈看到了角落里坐着一个人。老大道。
“那不是讲战争故事的大胡子吗?”
聂阳子嘿嘿笑了。
“看来是遇上熟人了。”走了过去,坐在了大胡子对面。
大胡子看了看他不耐烦地道。
“我今天没兴致,我还有事请你们坐到别处去!”
聂阳子笑了。
“不,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等的就是我。”
大胡子刚要不耐烦地轰走他们,聂阳子把兜里的两个火机似的通信仪放在了桌子上。
“我没说错吧?”
大胡子吃惊地睁大了眼睛。
“是你们?”
“是。常言说的好,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不好意思让你感到意外了。”
老大和假姑娘和尚两边坐了,在外人看来就像非常好的朋友一样,可实际上并不是那么回事。
大胡子定了定神,冷笑了一声。
“你们想怎么样?”
聂阳子道。
“不想怎么样,只想跟你做笔交易。”
大胡子像是没听见一样,哼了一声。
“我知道这一天早晚会来,你们是不会放过我的!其实我什么都承认。”说着一口将杯里的酒喝干,“与其这么活着还不如利索地死去!”
听着这没头没脑的话聂阳子他们都感到有些摸不着头脑,这都说的什么啊?
大胡子说完又给自己倒了杯酒,并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小玻璃瓶,将里面的白的粉末倒入了杯子里,伸手拿过来一个勺子轻轻搅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