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做不到。”
他每次的出进都会有系统检查,反正有异物都视为违禁,而且也不允许带任何的日用品和其他用品。
聂风想了想。
“最好你能带出一个实验成品”
聂阳子愣了。
“开什么玩笑,怎么可能!”
聂风认真地道。
“我没给你说笑,据我所知,像他们这种实验为了将实验品更加理想化,会让他们来到社会看看具体的反应。当然这得需要理由、合适的机会,目前还不行……你现在的工作还不是主要的,等主要的时候你再想想办法吧。现在千万别打草惊蛇。”
聂阳子点点头。
休假只有三天的时间,还有人监视着你出行场所,当然不包括你谈话的内容。聂阳子休假期间只在家里呆着,回去的时候自然是经过一番仔细的检查才重新工作。
对于配**的工作聂阳子已经感到了很厌倦,他基本都是告诉自己的助手于欢来做,自己记录数据。没事的时候就和于欢聊聊天。于欢始终保持言语不多的样子,聂阳子说十句她只答上半句。
这天聂阳子因为最近配的**少了,需要到神秘的小屋里去拿,不过这次却需要聂阳子自己去拿。那个经常出进的职能人呢?聂阳子满怀疑惑地走进了小屋。
这还是聂阳子第一次走进这神秘的小屋,这让聂阳子有种被信任的感觉。
他推开小屋的门,走了进去,小屋的门自动关闭。前面是一个楼梯,有十阶。上了楼梯向左一拐是一扇门,门上有电子盘。左边密封的柜里挂着防毒面罩和特制的白衣服、鞋子。聂阳子换好了衣服输入了电子盘上的密码,电子门亮起了一排小灯,闪烁了三下,由中间分开,进去,门随即合闭。
来到里面聂阳子双腿一软,险险没坐在地上。这里竖着很多透明的柜子,每一只柜子里面都装有一个人,赤身**,由透明的**浸泡着。而每个柜子里的人从头顶伸出一个管子,管子伸到外面垂向地面套着个玻璃器皿,接口处完全封死。玻璃器皿里装着从管子里滴出的一些**。这里大约有一百多个这样的柜子,柜里的人都微微地合目,无声无息。
聂阳子有些恍然,原来那些**都是这么来的……
聂阳子勉强地让自己站好,强打精神,深呼一口气,去找自己要找的那种**。当他来到最后一排透明的柜子前,惊愕住,这……这不是林冰吗?
就见林冰微闭着双眼,面容十分痛苦地定格在里面,头顶上仍然插着一根管子,管子伸出来连着的玻璃器皿里**很少,黄褐色。聂阳子在那静静地站了十几秒钟才回过神,他竟然冒出另外一个念头,这管子到底插在了什么地方,怎么流出的**都不一样呢?应该是血吧才对,可是血都是红色的,为什么还五颜六色呢?他实在想不出来,不再去看林冰的脸,而是从衣带内取出了一枚针头,扎进了玻璃器皿底端的一个胶皮眼上,将里面的**吸出来。吸出来的很少,不到两毫升。聂阳子再将针头拔出放回衣带。拿出一个特殊的烤具,将玻璃器皿底下的胶皮扎的眼烤死。
他的手有点抖,但还是做完了这一切,很快地离开。当到了外面换完衣服走楼梯的时候,聂阳子感到一阵阵的虚脱。刚才那一系列的动作曾经在做实习生的时候林冰教过他,很多遍,只不过都用模型来教的,里面装的也不是人,吸出来也不是什么**。当时林冰教得非常的严肃,像是告诉聂阳子一件神圣的事。聂阳子怎么也不会想到今天,他就会和林冰在这种情况下见面……
他吞咽了一口,摇摇晃晃挣扎地走出了小屋,很麻木地回到了实验室。那个不爱说话的于欢安静地坐在那里,聂阳子看都没有看一眼自行将实验做完。下班后出了实验室回到自己休息的地方,一头扎进被子里。
他浑身就像抽没了力气一样,软的像块泥。他脑海里始终闪现着玻璃柜子里的林冰的样子,他始终忘不了在这之前和林冰相处的一个月,一个正式的长官和一个实习生相处的情景是如此的真实又如此地虚幻。忽然,他想到了自己,想到了那柜子里的林冰变成了自己,他只感到浑身一种恶汗,所有的恐怖情景都一股脑地涌了出来放在自己身上。难道他们也会像对林冰那样对我?
聂阳子翻过身来,脑袋深陷在被子里,看着这十几平的小屋像是要将自己完全地吞没,激灵灵打了个冷战,总不能任其宰割吧?他忽地坐起,想想办法,绝不能这样下去!
他冷静下来,想到了林冰临离开的时候对他说的那番话,她像是知道,而且她没有任何要反抗的意思,那只能证明她不能反抗。即使知道也不能反抗,为什么?
聂阳子在屋里团团地乱转,用家人的性命来要挟?有这种可能。如果不是呢?聂阳子知道这一条对自己没用,那我该怎么办?还有什么?为钱为名为利?不可能,即使世上在贪钱的、在贪图名利的也不可能答应做那种事,太恐怖了!太残忍了!
就在他惶恐地度过了几天后接到了通知,让他去秘密地培训一段时间。聂阳子本来想回去跟聂风商量一下,可是面对一脸冷酷的上司和一排排荷枪实弹的士兵,他怎么也张不开嘴了。于是他和另几个人就像待宰的羔羊一样被送上了飞行器。
聂阳子沮丧地望着窗外一切熟悉的景象,当想到前途茫茫他才感到这里很好的感觉。不过结果和聂阳子想象的并不一样。
当他来到目的地的时候才知道,这是一个以实验为主的学校,每一个老师要带三四个学生,他们涉及的领域大体就是生命学。不过往下分得却很细,有神经、还有血液、基因等等。聂阳子被分到细胞科,和他一起的学生是两个漂亮的女孩子。他们的老师是一个花甲的老人。听介绍说曾经拿过十项大奖的细胞学家,每一项都是国际性的。
聂阳子心说这个时代的科学家好像很多的样子,而且奖励也很多。但是这并没有使他从林冰那个恐怖的阴影解放出来,反而认为这是即将谋害你的前奏,也是洗脑的开始。
不能怪聂阳子这么想,因为在这里三天后聂阳子就很着迷花甲老师的讲课,感到人体的细胞神奇无限、奥妙无穷,大有为此献身的感觉。
那是一种非常奇怪的情绪,他不知道怎么形成的,有点像书上写的狂热的信徒对自己的信仰,这让聂阳子很害怕。上课就像吹眠曲,下课他就突然清醒过来,迫使自己全部忘掉,为此搞得自己疲惫不堪,直到有一个人找他要求谈话。
聂阳子才大吃一惊,原来这里配备了好几个心理医生,每一个心理医生都是顶级水平的,发现你情绪不对马上要对你进行辅导。这是上面人的安排,根本不可以推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