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捂着鼻子走到陆子弦的身边,一把夺过他的酒坛,说:“子弦哥哥,你怎么啦?怎么喝成这样?”
陆子弦这些天满脑子都是林重衣的样子,喝了酒以后,头脑更是迷迷糊糊的,一双本来亮如星辰的凤眼此刻也是迷离迷朦的。
再加上林蕊作为林重衣的堂妹,长相身形都有几分像。
陆子弦便将林蕊当成了林重衣,他一把将林蕊扯进他的怀里,双手紧紧地环抱着林蕊的腰,头埋在林蕊的肩窝里,絮絮叨叨地说了起来:
“阿幺,你来啦,我的心好痛,好痛怎么办?不对,阿幺,你痛不痛?你饿不饿?你冷不冷?你怕不怕?阿幺,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不该将你送去羽国为质的,你骂我打我吧,不,你杀了我也行。”
“子弦哥哥,你这是怎么啦?”林蕊问,可是陆子弦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只顾自话自说,根本无法与林蕊正常沟通。
林蕊只得扮作林重衣,模仿着林重衣的口吻对陆子弦说:“子弦哥哥,我不怪你的,我知道你也有你不得已的苦衷的。放心,一切都过去了,以后我们好好生活就行了。子弦哥哥,你不能再喝下去了,还有诸多国事等着你处理呢。”
“阿幺,你真的不怪我?”陆子弦抬起头看着林蕊问。
“真的不怪。”林蕊答。
“那你还爱我吗?”陆子弦又问。
“子弦哥哥,我当然爱你!”林蕊双手捧着陆子弦的脸,温柔无比地说道。
一句话将陆子弦这些天紧绷的情绪给整破防了,再加上酒精上涌,陆子弦只觉得一股燥火无处发泄。
他扔掉酒坛,双手捧着林蕊的脸,猛地亲了下去。
“阿幺,既然你爱我,那么你就成为我的女人吧,以后你只属于我一个人!”陆子弦的吻雨点般地落在林蕊的脸上,脖颈上。
“子弦哥哥,我等这一天等好久了!”林蕊也热烈地回应着陆子弦。
“阿幺,我也等这一天等好久了!”陆子弦压抑多年的感情一发不可收拾,他的手用力一扯,便将林蕊的衣裳给撕碎了,然后将林蕊直接按在冰冷的地上,整个人欺了上去。
地上的酒坛被撞翻,满屋子骨碌碌地滚,酒从坛里流出来,酒香浓烈得呛人。
但这半点儿也影响不了陆子弦和林蕊,两人在地上抵死缠绵,浑然忘我,天雷勾地火,一会儿激烈,一会儿轻柔,战况甚是激烈。
……
这些日子,林重衣过得特别清静,不管是林蕊还是太皇太后,都没有来找过她的麻烦了。
陆子弦有一天突然跑来,红着眼对她说:“阿幺,羽皇辱你如此,欺瞒我如此,我定会为你报仇的!”
说完这句话,陆子弦又好久没出现在她的面前了。
因此她才得以好好养伤,身体慢慢地好了起来,她开始暗暗为自己的复仇计划做准备。
父皇在世时,曾留给她一去队伍,只是这些人分散在皇宫外面,需要时间一一去联络。
所以她得想办法出宫去。
一开始陆子弦是不肯让她出宫去的,后来在她不懈的努力下,终于松口,但他却亲自陪着她出宫,监视着她。
直到后来,沛国与羽国起战事,陆子弦说是为了她的安危着想,又不准她出宫了。
她只得蛰伏宫中,慢慢筹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