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景苏刻意压制了境界,和自己的弟弟打的有来有回,也算是给他喂拳。
两周岁的小妹则蹲在一边,好奇的看著,口水从嘴角不停地流下。
两炷香后,打输了的秦景源被秦思瑶当做马儿骑来骑去。
三人玩闹许久,累得不行的秦景源这才躺在草地上。
秦思瑶学著自己的哥哥同样躺在地上。
秦景苏则是坐在小妹的身边。
「大哥,最近有人跟我说什么『太子之位』,这太子之位,当真是有那么重要吗?」
缓过气的秦景源看向身边的大哥,好奇的问道。
听著二弟的询问,秦景苏微微一愣,随即手臂迈过小妹,揉了揉秦景源的脑袋,眼眸之中闪过一抹杀意,但依旧面带微笑地问道:「景源,是谁跟你说的?」
「我的奶娘啊。」秦景源回答道,「不久前,我奶娘说我天资卓越,说我尽管我年纪小,可秦国并没有立长不立幼的规矩,说我以后可以当太子呢。」
「这样啊」
秦景苏收回手,摇了摇头说道。
「太子这个位置啊,说重要也重要,说不重要也不重要。
成了太子,以后就要像父皇一般,每天处理文卷,没有自由,必须玩弄心术,整天担心这担心那的,沉重无比。」
「那大哥,能有多么沉重啊?」
秦景源再度问道,就连一旁两岁的小妹都眨著眼睛,好奇地看著自己的大哥,尽管说秦思瑶一大半都没听懂。
「有多么沉重啊。」
秦景苏撑著草地,看著头顶这一片蔚蓝的天空。
「这一份沉重,是上亿的百姓抬起头,紧紧地盯著你,翘首以盼地听你说出每一个字」
「父皇,您找儿臣?」
御书房中,秦景苏弯腰作揖一礼。
「嗯。」秦国国主点了点头,放下手中的奏折,看著自己的儿子,「听说你给了景源的奶娘一笔钱财,然后将其逐出宫去了?」
「是的父皇。」秦景苏承认道。
「为何?」
「那人心术不正,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竟然敢与景源说太子之事,故儿逐之。」秦景苏如实道。
「一个小小的奶娘,胆敢跟景源说这些事,其心确实可诛。」
秦国国主认同了秦景苏的做法。
「但是景苏,父皇问你,你对太子之位,是如何想的?」
「。」
沉默一会儿后,秦景苏弯腰一礼。
「太子之位只能是父皇给的,儿臣怎敢有其他想法?」
「你啊你唉。」秦国国主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的儿子,叹了口气说道,「景苏啊,你年纪轻轻便如此聪慧、心思缜密,朕有时候当真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啊。」
「但你是朕的儿子,朕还能不知道你的想法吗?」
秦国国主摇了摇头。
「你有能力,也有本事,但是你生性洒脱,对于权势看得太轻,一点都不像是寻常的皇家子弟,这皇位于你来说,有和没有,有何区别?
但是景苏,有很多事情,并不是你不想要,就不会有的。
在这个世上,有太多的事情,是身不由己。
朕这么说,你可能听懂?」
「孩儿。懂。」秦景苏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