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陷阱。
周时凛将方绵绵死死护在身后,周身气压骤冷,“故意引我们过来,就弄这么点人,看不起谁呢?”
太嚣张了!
方圆轻笑一声,眼底满是算计,“你们挡了别人的路,坏了别人的局,总该付出点代价。今天这地方,就是你们的绝路。”
“方圆!你还执迷不悟,你走的一条路才是真正的绝路,供出你背后的人,你还能将功折罪减轻惩罚。”方绵绵义正言辞。
方圆轻笑,不予理会,“动手!男的废了,女的……等你们爽完后,带走!”
壮汉们一拥而上,铁棍带着风声砸来。
周时凛眼神一厉,猛地将方绵绵往身后一推,自己迎了上去。
他本就是部队里练出来的身手,动作快得只剩残影,避棍、格挡、擒拿、踹击一气呵成,闷哼声接连响起。
可对方人多,又早有准备,有人绕后,直扑方绵绵。
“小心!”
周时凛心头一紧,刚要回身,却见方绵绵不退反进,抬手精准扣住那人手腕,借力一拧,再一脚踹在膝弯,银针刺入穴道。
那壮汉当场跪倒在地,疼得龇牙咧嘴,半点动弹不得。
她是医生,最懂用什么手段能让人痛得生不如死!再说了,这么久的灵溪水滋养,她的身体素质本来就好。五官通达敏锐,已经预判了那人的动作。
方圆脸色大变:“废物!连个女人都制不住!”
她从怀里摸出一把锋利的短刀,红着眼直冲方绵绵:“既然如此,那就去死吧!”
周时凛瞳孔骤缩,身形暴冲而至,一手格开刀刃,一手锁死方圆手腕。
“咔嚓”一声轻响。
短刀落地,方圆痛得惨叫出声,脸色惨白如纸。
剩下的人见状,吓得不敢再上前。
危机,看似解除。
可周时凛却没有半分放松。
他抬头望向坡顶最高处,那里空无一人,却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视线……
刚才,自始至终,都有一双眼睛,在高处看着这场围杀。
方圆被按在地上,忽然疯笑起来:
“你们以为赢了?今天只是开胃菜……后面的,还早着呢!”
周时凛心脏猛地一沉。
他低头看向方绵绵,声音压得极低,“这不是报复,是试探。等山上那人现身,你就拿上我放空间里的枪防身。”
“那你呢?”方绵绵心头发紧。
“听我说!”周时凛压低声音。“背后的人,提前在这里埋伏,应该是在镇上的时候就已经发现我们。”
“这一局,是他们故意用方圆勾我们过来的。”
“等会儿,这样……”周时凛贴在方绵绵耳朵边说着什么。
风卷过野草,春日的寒意刺骨。
方绵绵抬头,望向那空荡荡的坡顶,只觉得这一股寒意,从脊背直冲天灵盖。
真正的局,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