窟内黑暗潮湿,布满了湿滑的海藻和藤壶,散发着浓重的海腥味。
空间不大,仅能容一人蜷缩,但胜在隐蔽,上方有礁石遮挡,从海面很难发现。
就是这里了!
我如同受伤的海兽,艰难地爬进海窟,背靠着冰冷潮湿的礁石壁。
身体再也支撑不住,剧烈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和肺部的灼痛。
丹田死寂,灵力枯竭,伤势恶化,白璃和秃毛鸟深度沉寂…比在虚天鼎废墟中更加虚弱!
真正的山穷水尽,弹尽粮绝!
我强迫自己冷静。第一步,处理伤口,止血!
撕下身上早已破烂不堪的衣物,艰难地清理背部深可见骨的爪痕。
伤口周围萦绕着一丝阴冷、带着强烈腐蚀性的灰白气息,不断侵蚀着血肉,阻碍愈合。
忍着剧痛,用礁石上掰下的锋利贝壳碎片,一点点刮去腐烂发黑的皮肉,直到流出鲜红的血液。
没有药物,只能草草包扎。
做完这一切,已耗费了所有力气,瘫在冰冷的礁石上,意识昏沉。
“不能睡…玄骨随时可能找来…”意志在警告。
强打精神,盘膝坐起,全力运转《龟息藏灵诀》。
此地虽在海上,但灵气稀薄得可怜,远不如虚天殿内。
功法运转艰涩无比,只能勉强汲取一丝丝微弱的天地灵气和水灵气,滋润着干涸欲裂的经脉,吊住最后一口生机。
星核核心依旧死寂,那道鼎奴烙印却并未因离开虚天鼎而消失,依旧冰冷地盘踞在灵魂深处和星核之上。
力量枷锁的感觉依旧存在,只是此地灵气稀薄,无力量可被它抽走。
时间在伤痛、饥饿、寒冷和对追杀的恐惧中缓慢流逝。
白天,我如同石雕般蜷缩在海窟内,全力运转功法恢复,警惕地感应着海面上的任何动静。
夜晚,才敢极其小心地浮出海面,捕捉一些近海的小鱼虾,生吞活剥,补充体力。
五天后。
身体表面的伤口在微薄灵气和强大体魄的自愈力下,勉强结痂。
背部的尸煞气被一点点磨灭驱散,但留下了难看的黑色疤痕,隐隐作痛。
体力恢复了一些,不再随时会昏厥。
星核核心依旧死寂,但丹田壁垒的裂痕在灵气滋养下有所修复,不再有崩裂之危。
白璃和秃毛鸟依旧沉寂,但气息没有继续恶化。
就在我以为能暂时喘息片刻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