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虺玉那种温润的白光,也不是门扉中央枢纽被激活时的玉色光芒。
那是一种。。。更加幽暗、更加深沉、带着一丝。。。粘稠的。。。暗绿色泽?!
那暗绿的光晕极其微弱,如同濒死萤火虫的最后一点光芒,在纹路的凹槽深处极其缓慢地、极其诡异地。。。流动着!
每一次流动,都伴随着一股极其微弱、却冰冷刺骨的恶意意念,如同毒蛇吐信般悄然弥漫!
这些纹路。。。是活的?!
它们。。。在“看”着我们?!
这个念头如同冰冷的闪电,瞬间劈开了我的意识!
“思。。。朔!”我用尽力气,嘶哑地低吼,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急迫和恐惧!
思朔猛地惊醒,布满血丝的眼睛茫然又惊惶地看向我:“哥?怎么了?”她显然也感觉到了我语气中的巨大不安。
“门。。。门上的。。。纹路。。。”我艰难地抬手指向门框内侧,那流淌着暗绿幽光的区域,“。。。在动。。。在。。。看我们!”
思朔顺着我的手指看去,目光落在那些在碧光映照下显得格外诡异阴森的古老纹路上。
起初她似乎没看出什么,但几秒钟后,她的瞳孔骤然收缩!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向后缩去,撞在冰冷的石壁上,脸上瞬间褪尽了刚刚恢复的一丝血色!
她看到了!她也看到了那在纹路深处极其缓慢、却无比诡异地流淌着的暗绿幽光!
那光芒如同有生命般,在古老的凹槽中蜿蜒爬行,散发着冰冷、贪婪、令人毛骨悚然的恶意!
那感觉,就像被无数只冰冷的、由光线构成的毒虫,爬满了皮肤!
“是。。。是活的!这些鬼东西是活的!”思朔的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巨大的恐惧再次攫住了她。
就在这时,一直沉睡的水生,突然发出一声极其痛苦的闷哼!
他庞大的身躯在睡梦中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后背那道正在缓慢愈合的恐怖伤口边缘,竟毫无征兆地渗出几缕极其细微的。。。暗绿色的血丝?!
那血丝在灵泉碧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妖异!
更远处,靠近灵泉的苏南,身体也极其轻微地抽搐起来,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如同梦魇般的痛苦呻吟。
他焦黑的那半边身体,皮肤下似乎有极其微弱的暗绿色光点。。。一闪而逝?!
连昏迷中的赵绾绾,心口那稳定流淌的温润白光,也仿佛受到了某种无形的干扰,剧烈地波动了一下,光芒中似乎也混入了一丝。。。极其淡薄的暗绿阴影?!
青铜门上的“活纹”!它们在散发某种无形的、侵蚀性的力量!
它们透过门缝,在窥伺,在渗透,在污染这好不容易得来的生机之地!
休养生息的庇护所,转瞬间化作了被无数活体诅咒纹路窥伺的囚笼!
思朔那声短促的惊叫,如同投入死水的石子,瞬间打破了门内死寂的平静。
“是。。。是活的!这些鬼东西是活的!”
她惊恐的声音在尘封的空间里回**,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